舒兰玉活动了两下手腕,右手拂过,将殷炤留在手腕上的红印消除:“怎么了?我让陆殊带他选个房间先住着,他选你房间了?”
殷炤盯着舒兰玉抹去自己的手印,心里涌上一些莫名的不情愿:“他哪有那个狗胆?”
舒兰玉莞尔一笑:“你的狗胆倒是大。”
“什么话!”殷炤怒,“说了多少次了,我是音照!不是狗!”
“嗯嗯,音照嘛,犬科,乖。”舒兰玉耐着性子,眉目看起来格外柔和。
殷炤攥了攥手,遏制了自己想再一次拉住舒兰玉手腕的冲动,压低声音,很是别扭:“他,他那房间……怎么离你这么近的?”
舒兰玉回忆了一下,小别墅的房间里究竟还有多少是离他房间近的。
旁边是殷炤,另一边是陆殊,按说哪哪都不挨着啊。
“他到底选了哪儿?”
“楼梯口。”
舒兰玉彻底没话说了。
按照殷炤这个逻辑,只要是住在小别墅里,就是离他房间近了。
他逼近殷炤,抬头去看殷炤的眼睛:“他住得离我近些,你有什么好不高兴的?”
殷炤低头看着舒兰玉的眸子,鬼使神差地伸手摘了他的眼镜。
太近了。
他能看见舒兰玉的每一根睫毛,也能看见他眼底漾满的、带着狡黠的笑意。
殷炤手忙脚乱地把眼镜又给舒兰玉戴回去:“我没有不高兴啊!”
他的声音震耳欲聋:“我哪里像是不高兴了!哈哈哈哈!”
舒兰玉忍了会儿笑,才开口:“崔月齐是来躲着的,他跟他老板的感情线有些理不清楚,所以暂时住在这儿而已,顺便还能跟崔复归小朋友多培养一下感情。”
殷炤恍惚了一会儿才想起崔复归小朋友是谁:“……给丢丢起的这倒霉名字。”
舒兰玉往草坪上走了走:“你急吼吼地就想问这件事儿?”
殷炤跟在舒兰玉身后:“好奇心旺盛不行吗?”
“再编?”
“那什么,就是……呃,丢丢本来跟我玩得好好的,突然就去黏崔月齐了,我问一句不行吗?”
舒兰玉笑骂了一句:“你那点儿出息吧,人家是亲兄弟,黏一些不是很正常吗?”
赵婷正带着几个崽崽在草坪上玩,看见舒兰玉和殷炤过来,柯亚和绒绒几步跑过来将舒兰玉围住:“舒先生舒先生!!”
舒兰玉挨个摸了摸脑袋,笑眯眯跟他们回应。
白哲的小脸上满是严肃,拉着柯亚和绒绒的手,把他们带到秋千上:“坐下……哥哥姐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