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声奶气的,不凶,很认真。
奇怪的是柯亚和绒绒对于弟弟的安排也没有特别反抗,很顺溜地坐下了,只是坐着的时候眼睛还巴巴地看着舒兰玉。
舒兰玉看着新鲜,把白哲抱在怀里,亲亲他的脑门问:“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拉着哥哥姐姐坐下了?”
白哲很认真地跟舒兰玉解释:“哥哥姐姐累了,要坐秋千。”
赵婷往这边走了两步:“舒先生,小白哲现在在秩序敏感期呢。”
“秩序敏感期?”
“对的,一般二到四岁的孩子身上都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比如说对物品的摆放、行为的顺序等等都有比较强烈的秩序需求。如果事情没有按照孩子概念中的秩序发生,他就会主动干预,尽量让事情按照他的意愿发展,如果干预失败,孩子也是会焦虑和愤怒的。”赵婷帮柯亚和绒绒推了推秋千,“不过小白哲的情况不太严重,他最多会……”
“会什么?”舒兰玉看回白哲。
小白哲抱着舒兰玉的脸开始叽里呱啦一顿输出。
很有耐心。
唯一的缺点就是听不懂。
赵婷苦笑:“就会输出一些我听不太懂的内容。”
舒兰玉仔细辨别了一下,辨别失败,便喊殷炤来听。
殷炤搓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唔,可能是白泽一族的加密通话,咱们听不懂正常。”
“咱们小白哲的传承记忆越来越完整了呢~”舒兰玉揉了揉白哲的脸蛋儿。
【??作者有话说】
殷炤:谁吃醋了?我就不是吃醋的妖!
崔月齐:舒先生,我住这个房间可以吗?
殷炤:滚滚滚!不可以!谁让你住他隔壁的?!
崔月齐:楼道口到底算哪门子的隔壁啊呜呜呜呜……
突然觉得回公司也不错是怎么回事?
坐下
柯亚和侯绒能这么配合白哲的要求,也是被赵婷细细讲过道理的。
孩子们还小,不懂什么叫秩序敏感期,只知道白哲弟弟这段时间需要他们配合完成一个游戏,游戏做得好就能得到一朵贴在脑门上的小红花。
没有孩子可以拒绝一朵红艳艳能在脑门中间点缀的小红花。
更何况这样做还能让白哲弟弟高兴!
小白哲执着于秋千的理由也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