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已经做半导体这个吞金兽,她当然得摸清楚国际经济形势。
否则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她变成穷光蛋了,还欠一屁股债,偏偏她又不是那种欠债还欠的心安理得的人,她会郁闷死的。
2000年1月份的达沃斯没有因为时间过了四年,就变得温暖一些,它还是跟1996年王潇头回来的时候,一样冷。
她跟伊万在机场碰头的时候,好比熊大碰上了熊二,都裹得圆滚滚的。
丘拜斯忍不住嫌弃伊万:“记住,我亲爱的朋友,我们是俄罗斯人!”
战斗民族,怎么能表现的这么怕冷?
伊万直接朝他翻了个白眼:“人类发明衣服就是为了让我们更加清楚的明白什么叫冷,什么叫暖。”
妈妈说的没错,年轻的时候就要注意保暖。不然腿冻坏了,以后会疼,不知道为什么会疼,只会吃止痛药,多可怜啊!
丘拜斯做了个求饶的手势:“好了好了,我不当不受欢迎的人,我不跟你们一辆车。”
他现在看到iss王很高兴,因为伊万告诉他,春节的时候,iss王也不会到莫斯科。
这就意味着,她无心掺和俄罗斯的大选。
当一个人足够强大的时候,她不参与,她保持中立,就是对占优势的人的一种无声的支持。
显而易见,现在克里姆林宫的总统占据优势,他要扶持的接班人自然也跟着占优势。
iss王不在莫斯科露面,对克里姆林宫来说,再好不过。
丘拜斯对伊万诺夫也很满意。
虽然不管他如何游说,这家伙都不肯挑大梁。但刚才在飞机上,他们讨论俄罗斯汽车工业的未来,伊万准备做特种车——俄罗斯冰天雪地,狂风肆虐的极端气候,本身就是特种车质量的一种背书。
丘拜斯认为它很有发展方向。
俄罗斯不是苏联,现实限制了它的工业不可能再大而全了,如果能够做到少而精,未尝不是一种胜利。
车门关上,伊万看着王潇就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笑,但就是忍不住。
王潇哭笑不得,将他的口罩扒拉下来,又给他抹上了护肤膏。
达沃斯的天气呀,实在太适合做冻干了,不管什么生物在这都是又冻又干。
王潇把人抹得香香的,才心满意足,乐乐滋滋地开始分享自己的缺德事儿,哦不,是她的光辉战绩。
现在都不用她说了,所有人都跟陀螺一样,忙得脚不沾地。
林博士已经连着几个礼拜天,没去教堂了——这才对嘛,比起跟上帝唠叨,上帝显然更愿意看你好好干活。
张博士则是上海香港两地飞,香港那边的工程不能落下,上海这边该动工动工呀——不能耽误时间的,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还有川西刚先生也实现了他的承诺,给他找了工程师去韩国的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