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亚琴科的家教,眼下是公认的好。
可即便这么好的家教,她现在也很无奈,只能听着对面的年轻姑娘滔滔不绝地央求:“姨妈,求你帮帮我吧,求你跟外公说,把那些保镖们都撤走。我真的没有办法上学了,我一直被人看着,我根本没办法正常的跟同学们交往。”
季亚琴科试图劝说自己姐姐的女儿:“可那都是为了你的安全,亲爱的,我们要适应,这就是总统家人的生活。”
“什么生活?”总统的外孙女儿崩溃了,声音拔高了八度,“房门永远开着,没有任何隐私的生活!永远有人跟在身后,毫无自由的生活!囚犯都比这个自在的生活!”
得亏这个时间点比较迟,食堂里头大部分人已经吃完离开。
所以只有廖廖几位食客转过头,好奇地看着他们。
季亚琴科赶紧安抚她:“好了,亲爱的,你不要激动,我会试着帮你说的。不过最好还是你自己说,我来安排吧,你跟外公说。”
王潇在旁边一边喝着汤,一边竖着耳朵听。
很好,从对话中可以判断,季亚琴科对总统的影响力在上升。这证明了总统相当认可她安排给季亚琴科的集装箱市场俄罗斯国货站台任务。
季亚琴科也看到了王潇等人,朝他们做了个手势,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表示她现在不方便过来。
王潇冲她点点头,理解,完全理解。
餐桌上这两位女士的无奈,她都能理解。
陈雁秋听了半天,这会儿小声嘀咕:“果然,国家元首不好当哦,家里人也一点隐私都没有。”
乖乖,房门一直开着,多难受啊。
钱雪梅也深以为然地点头,她可受不了一直被一双双眼睛盯着。
果然老话讲的没错,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这真不是一般人吃得消的。
丘拜斯听到这儿,碎成八瓣的心,干脆碾成了粉末。
完蛋了,看看王潇家人的表现,似乎他们已经对总统家属的身份产生了强烈的同情和恐惧。
但这一点,确实没办法解决。
暗杀实在太可怕了,神出鬼没,花样百出。
为了元首的安全,元首和他的家人只能牺牲自己的隐私。
离开集装箱市场以后,丘拜斯都打不起精神,继续积极推销克里姆林宫和克里姆林宫代表的权力,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充当向导。
待到晚上分别的时候,王潇看着他灰白萧索的脸,都忍不住生出了同情。
先生啊,你这点心思几乎都要摆在脸上了。
“好了,先生,你不用这个样子。要不这样吧,我可以承诺,等到千禧年大选的时候,如果需要的话,我会帮忙遏制别列佐夫斯基和古辛斯基联手。”
这一次金融改革,别列佐夫斯基虽然因为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政治上,并没有因为gko遭受严重的经济损失,但因为他被排除在整个计划决策之外,让他产生了严重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