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钟他的胳膊就被人粗鲁地拽住了,拖着他起身。
伊万诺夫发出抗议:“喂喂喂,弗拉米基尔,你发什么疯?我的猫!”
他是用了苹果,好不容易哄了半天,才吸引小熊猫愿意趴在他怀里的!
“我发疯还是你发疯?”普诺宁扫了一眼王潇,最终还是只拽着伊万诺夫一口气冲进了书房。
楼下的保镖们目瞪口呆,下意识要丢下手上的牌,冲上去救他们的伊万诺夫先生。
王潇却挥挥手,不以为意道:“继续玩你们的,弗拉米基尔还会打伊万不成?”
哎,她虽然打牌水平不怎么样,呃,其实是很菜,打掼蛋的时候都没人愿意跟她组队。但不妨碍她看别人打牌,也看的津津有味啊。
保镖们一听老板这话,感觉有道理。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普诺宁先生再生气,也不可能一拳挥到伊万诺夫先生的脸上。
既然如此,那就继续打牌吧。
没人冲上来打扰,关上房门之后,普诺宁双眼喷火,盯着伊万诺夫,“你真疯了吗?你从哪儿找人动的手?你他妈的到底想干什么?你怎么能直接枪杀索罗斯呢?”
不,不是这么玩的。自由经济可以采取一切金融手段,但绝不包括暴力谋杀。
伊万诺夫则大吃一惊:“索罗斯死了?他被枪杀了?”
普诺宁的眼睛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不知道吗?你现在装什么傻?”
“我怎么知道?”伊万诺夫忍不住烦躁起来,“他怎么能这个时候死呢?真麻烦!谁干的?他死了的话,死者为大,舆论肯定会反转,会觉得之前对他喊打喊杀太过分了。”
他还抱着最后一线幻想,“真的死了吗?消息可靠吗?”
普诺宁没好气:“废话!不可靠的话,美股能跌到今天吗?”
把主意打到美国头上,让美股暴跌,让美国也陷入金融危机,是一项宏大的工程,需要无数隐匿在暗处的力量帮忙。
不管是王潇还是伊万诺夫,两人到今天为止都没去过美国,更别说在美国培养自己的势力。
那他们怎么办?
单纯地在国际论坛上兴风作浪,虽然在1997年能够避开监管,但与此同时,从线上发酵到线下,在这个时代也是非常耗时间的事,而且还带有强烈的偶然性。
肯定不能这样啊,必须得求外援啊,找资源啊。
众所周知,苏联解体以后,理论角度上已经不存在kgb了。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是理论而已。
实际上,俄罗斯依然有大量的原kgb人员潜伏在国外。
但不幸的是,虽然伊万诺夫已经是第一副总理了,官面上顺位和索斯科韦茨并列排序第三,可从苏联时代起,kgb就不听命于官僚集团呀。
相反的,它就跟明朝时期的锦衣卫一样,完全独立于文官和军队之外,对文臣武将起的监督和制衡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