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得跟官方打交道的话,她先找俄罗斯大使馆会更合适。
结果不曾想,才一个日落又日出,德拉米尼副市长居然又找她了。
当然不是亲自登门,而是打手机——不得不感慨一句,南非的通讯基建是真的相当不错,这里手机和bb机的拥有率高得吓人,而且信号还相当好。
王潇人在车上呢,她要了解真正的南非,肯定得城里乡下都看看。
电话送到她手上的时候,她以为德拉米尼副市长是想怂恿她在开普敦加大投资,正琢磨着要怎么打哈哈推过去。
结果人家一开口,就跟考公面试一样:“iss王,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何让富裕的地区愿意掏钱去帮助贫困的地区?”
王潇都被他搞懵了,干嘛呢这是?
德拉米尼副市长赶紧解释:“我听说在华夏,你们有一种富裕的地区去帮贫困地区的传统。我想知道,富裕地区的人为什么愿意做这事?他们不会抗议,不会游·行吗?”
王潇听到这儿是真无语了。
不是大哥,你以为我是叮当猫啊?这是对我昨天的乡镇企业方案满意过头,把我当免费的咨询师用起来了?
搞搞清楚,姐给俄罗斯总统当竞选顾问的时候,月薪是1万美金。
对,她拿的是竞选委员会最高级别的报酬,跟丘拜斯一样,都是月薪1万刀。
德拉米尼副市长还在絮絮叨叨:“我听说还有很多人从富裕的地区去贫困的地区做支援,不是个人行动,而是有组织的那种,持续了很多年。你能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吗?”
王潇估摸着,这里头又涉及到了南非的种族问题。
虽然现在南非黑人已经政治翻身,但有钱人依然基本都是白人。政治和经济地位的严重不对等,自然会爆发激烈的冲突。
她不想踩雷,直接打起了太极:“哦,你说的援助的问题呀,那是因为共产党员的入党誓词就写的很清楚,吃苦在前,享受在后,时刻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所以组织上安排,他们当然会去啊。”
那头的德拉米尼副市长直接卡壳了,都上政治信仰了,他要怎样才能跟上趟呢?
王潇已经准备挂电话了:“更多的我也不知道,我就没见过一位真正的共产党员,会违背组织的安排。”
事实上,要说援疆援藏这种事情,你在1996年,别的地方不说,你让江东老百姓全民公投,看他们愿不愿意把这么多钱送出去?
答案很可能是不愿意的。
富裕不过是相对概念,事实上,在这个时代,大部分老百姓尤其是农民得逢年过节才能吃上肉。
大家生活水平大幅度提高,是华夏加入wto,真正进入全球经济产业链以后的事情了。
那在此之前,支援经济欠发达地区的工作就不做了吗?不可能的。
它又是怎么做到的呢?靠强政府呀。
你要什么事情都搞个投票,表面看是民·主了,但事实上就是一种甩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