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据说杏花城才是二人情起之地,还是情投意合之地。”
大众:杏花城,懂了。
路人乙:“问蝉山庄才是二人情投意合之地,前庄主可是都准备好给二人布置婚房了。”
大众:问蝉山庄,懂了。
路人丙:“在正道盟才是他们二人真正情投意合的时候,之前传前正道盟盟主身旁常有一小娘子便是现魔教教主。”
大众:正道盟,懂了。
三个地方这段时间可谓是人人想见识之地。
但外头再怎么热闹也打搅不了魔山的喜气洋洋与安逸。
越临近吉日,整个魔山越发喜庆,处处有着喜字与红花,老老小小都为二人之间的好事感到高兴,尤其是将山盼视为自己孩子,将魏奚止看作是好老师的人,最为自豪。
大家热火朝天布置着,当事人则在暖帐生香。
最为喜庆的喜房内,红帐红烛摆满充实整个房间,窗上贴了某人亲手所剪囍字,床上则躺着某人,正被山盼压住。
“愿娘莫急,还有七日成婚。”
魏奚止红着眼尾,双手被红绸带绑起举过头顶,月白的衣领半开露出似雪的肌肤,他只能眨了眨眼,用又柔又哑的声音哄着坐在腰上的山盼。
“是你先勾引我的。”
山盼哼哼道。
见魏奚止哑口无言,她又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唇,摸了摸他脸颊上的肉,小声埋怨道:“我又不胡来……怎么还这么瘦,是不是趁我不在又不吃东西?”
“没有,只是吃的不多。”
魏奚止仰起头蹭了蹭她的手心。
“不要瘦了,瘦了一点都不好看,宿容。”她额头与他额头相贴,声音很小,在魏奚止的应声中松开绑住他手的绸带,躺在他身边与他紧紧相拥。
七日后。
春风十里得意,熙攘吹动如火嫁衣。
欢呼声与烟花爆竹声此起彼伏,魔山的大家无一缺席,相聚在一起,热闹宛若新年。
这一对旧人拜过天地作证,拜了高堂见证之人,拜了山霏玉之牌,相互对拜,在大堂在众多长辈好友的见证结为连理。
挡了所有的酒,山盼与那一年所结识的好友挚友敬过茶,唯独红纱与楚洛川未来,时候差不多,山盼在声声祝贺中进了洞房。
烛影摇红,魏奚止坐在喜床上,一身嫁衣似火燎烧所有,微微沾上醉人的酒意,脸颊泛红霞,一双眸子点水,一如当初般满是藏不住掩不去的脉脉情意,专注望着她靠近,一眨都不眨。
一如当初心属于她。
一如所说,他一心嫁她。
初见只不过一眼。
只一眼她便知晓他与她势必不休。
她用十九年等到一场雪的出现,此后的每一年她都会再次爱上那一场雪。
山盼上前几步,火红的裙摆似榴花开,她紧紧扑在他的怀里,泪水烫得她浑身的血,一颗完整的心似点燃一场烈火,永生永世都无法熄灭。
最后不知是他的泪还是她的泪,混杂在一起,不分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