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山盼呆愣住。
他们才二十岁诶!
她缓缓抬起头好好看了看低着头的魏奚止。
玉颜天成,神仙姿容。此时脸颊粉红如朝霞,眸子含情动水光,唇瓣红润似熟透的果子,可人可爱。
“不会,你怎么会这么想?”
山盼实在不解。
魏奚止顿了顿,眉目传情碰了碰她的嘴唇,才呢喃道:“会想,等到嫁给愿娘的时候,不好看了该如何是好?”
原来又是催她。
山盼自然不回他,只是伸出手揉搓他脸颊的肉,发现比从前手感好些,心情也好多。
养魏奚止还是得她山盼来。
二人情意融融,一声突兀的敲门蓦地声响起,紧接着是红纱的勾人心弦的声音。
“望之,红纱有事想要说。”
山盼与魏奚止沉默对视一眼。
她明显感觉到魏奚止环住她腰的手紧了些,抿紧着唇,一言不发盯着她。
山盼讪讪开口:“红纱你快说吧。”
门口过了好一会才传来声音。
“红纱好冷,望之……”
“进来。”
不等红纱矫揉造作的话说完,魏奚止在二人出乎意料开了口,尽管语气异常冷淡。
红纱并未纠结什么,推开门进了院子,抬目寻山盼在魏奚止怀中发现,眼神跟淬了毒一般射向魏奚止。
魏奚止并未理会,但见红纱就只着一身单薄见肌肤的纱衣,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恶心与怨怒,低头看是山盼鹌鹑缩着脑袋不想去理的模样,熊熊燃烧的火终于熄了些,他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发顶。
见魏奚止如此,红纱咬牙切齿,握紧了手中的食盒抬步坐到二人对面。
无人开口,山盼只好道:“红纱你要说什么?”
“如果望之要让我一辈子都畏缩在那个院子里,就让魏奚止现在杀了我,他拔剑好除掉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一个几乎是废了的人。”
一番威胁的话,被红纱说出口却显得可怜至极,娓娓道来,幽怨十足。
山盼只觉头疼:“我也没说让你一辈子都呆在院子里啊!”
红纱回道:“差不多。”
魏奚止感受到山盼贴他贴得更紧,伸手轻轻安抚她,平静道:“我和他单独说一会,愿娘先吃点心垫垫肚子。”
山盼一愣,红纱也警惕睨他一眼。
魏奚止不会是要把他直接杀了吧?
但在魏奚止与他到一处无人之地说了一句话后,红纱沉默了。
山盼奇怪发现二人回来后红纱莫名听话下来,将吃完后的食盒拿走后老实地在院子里待着,过了许久都没有使劲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