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西岳毫不犹豫,“当然是后者,不然老夫叫你做甚?”
葛西岳虽然被关在寒冰水牢里,但心气儿依旧是高的。
他幻想着,出去之后,他还是那个风光无二的掌院。
“老匹夫你放肆!”沐雨抬手就要去抽他。
沈棠伸手拦了他,就这么一个动作更滋长了葛西岳的狂。
“看见了吧,你主子都不敢动我。”
“葛西岳,我想你是有点误会,我只是想节省点时间而已,不然还得都等你从水里爬出来。”
沈棠慢条斯理的开口,“顺便告诉你,中州学府那边已经有了新的掌院,你想回去的梦就不要做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们中州学府什么行事风格,你应该最清楚。”
“……”
葛西岳身形摇晃着站不稳,在这暗无天日的囚牢里,支撑他的就是这一口气。
但他依旧心怀一丝侥幸,“既然如此,你还问老夫要死还是要活做什么?”
沈棠抿唇笑了笑,“当然是清理一下寒冰水牢的库存,你要真想死的话,我好直接送走你。”
反之,若是葛西岳想活的话,沈棠也不介意他在寒冰水牢养老。
“你!你个蛇蝎妇……”
葛西岳急火攻心,话都没说完,就仰头栽进了寒潭中。
泡在这寒池里,灵力尽失,他就跟普通人无异,死活只是时间问题。
沈棠转身离开时,傅漆玄给沐雨递了个眼神。
这老东西居然还敢骂沈棠?
活什么活,必须立刻处理了。
往里间走,就是关押柳银环的牢房。
他的牢房跟其他的有些不一样,其余的牢房寒潭是死水,但这里是活水。
潮汐起伏都有固定的时间。
傅漆玄说了要每天取柳银环的心头血一次,可不是说说而已。
每当寒潭流尽的时候,牢笼里机巧人手中的匕首就会刺入柳银环的胸口。
品尝过这疼痛之后,伤口又会愈合。
这时寒潭满涨,将他身上的魔气重新封闭。
周而复始,从柳银环被押解进来起,一直到现在。
长风有空还会组织魔王们到这里来参观,看看背叛魔尊是什么下场。
“去把洛姝带过来。”
傅漆玄冰冷的声线比寒潭更胜三分。
“是,尊上。”
长风立刻带人把关押在另一个牢房里的洛姝给提了出来。
此时的洛姝早就没有了当时率领妖军兵临城下的气魄。
进了寒冰水牢的不论修士还是妖魔都得脱层皮。
洛姝湿漉漉的衣衫紧贴在身上,发丝也凌乱的垂着,她抬眸惨白着脸盯着傅漆玄。
一句话用尽了自己全部的气力,“有种就杀了我一了百了!”
傅漆玄看也没看她一眼,只是扬了扬下巴。
长风便压着人去了柳银环的牢房。
洛姝没有资格和傅漆玄说话,要不是看在魔刃重雪的剑魔在她体内还未剥离,她早就死过千万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