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要让她见柳银环的原因。
因为带回洛姝后,傅漆玄才发现,洛姝居然是柳银环的炉鼎!
在魔族,被选做炉鼎双修的那一方,要绝对的服从另一方,身上所有的东西也归另一方所有。
也就是说洛姝身上的剑魔,要由柳银环来拔除。
洛姝被绑着到了柳银环牢房的门前,隔着水幕,她看到了她朝思暮念却不敢见的人。
“等下!”洛姝忽然止住了脚步。
“要我去见银环可以,先给我松绑。”
长风见多了这样无理取闹的人,沉声道,“你没资格谈条件。”
“给她松绑吧。”
沈棠和傅漆玄都在,这里又是寒冰水牢,洛姝身体里的妖力本就不太多,绑与不绑其实也差不多少。
“遵命。”
沈棠都发话了,长风自然从善如流。
锁链解开之后,洛姝活动了一下自己酸疼的手腕。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对着水幕上的倒影整理仪容。
尽管她现在看起来狼狈至极,但她还是把头发都梳理整齐。
然后用微弱的妖力将自己的衣服蒸干了,才抬步朝着牢房走去。
吻我
牢房的门大开,深色的水幕向两侧退去。
此时正好是潮落时,尖锐的匕首直刺进柳银环的胸膛。
“银环!”
洛姝猜到柳银环被擒后,魔尊不会让他过什么好日子,但也没想到,居然这么狠。
怎么说柳银环也为傅漆玄立下过汗马功劳,他怎么就下得去手?
柳银环闻声抬头,看到洛姝的一刹那,他眸子里也划过了一丝欣喜。
但那抹情绪很快在看到后面的沈棠和傅漆玄后,戛然而止。
柳银环自嘲一笑,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做这种春秋大梦。
幻想着他的最后一手牌,能带他逆风翻盘。
最后的希望,终究还是破灭了。
可笑……真是可笑……
洛姝则心疼的朝着柳银环的方向扑过去,一开口便声泪俱下。
“银环,对不起,是我没用。”
平日儒雅俊逸的柳银环,此时却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他直白又直接,“你确实没用。”
生孩子,生不出纯粹的螭蛇血脉,生了那么个混血蛇,对他复活族人毫无用处。
起义呢?率领整个西域妖都的妖加上他生离殿所有的信徒,都没成事。
别问他为什么知道,在这里看到洛姝这个样子,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败笔,全都是败笔。
“一切都是因为你说了谎。”
柳银环看向洛姝的眼神已经浮现了浓浓的厌恶。
“你根本没有螭蛇血统,更不配做我的炉鼎,你为何撒谎!”
只有柳银环自己知道,他这些年偷偷摸摸的跟洛姝滚床单,冒了多大的风险。
结果,居然被这个女人骗了!
她根本就不知道管理时间是多耗费精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