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鹫一歪头,邪笑着,“哟哟哟,一封情书就把咱九州论剑的魁首难倒了?”
沈棠斜他一眼,“你还想挨揍?”
灵鹫立马老实了,“情书就是写恁想跟他说的话,自然点,很简单的,恁可以参考一下俺的。”
灵鹫大大方方的把自己写的给沈棠看。
沈棠眼神微眯,神色一言难尽。
【亲爱的傅姬,俺爱恁,爱恁,爱恁,爱恁……】
灵鹫的字算不上工整,那大大小小的爱恁,你挤我,我挤你,看得沈棠眼眶疼,都有点不认识这个恁字了。
“不是你这也太……”
沈棠遇到任何困难都从不轻言放弃,但这次真的有点想摆烂。
“这不行,我写不出来。”
她要是这么写,傅漆玄一定会觉得她中邪了吧。
“俺这太啥?俺这是真情流露,恁不懂,傅姬对俺来说……”
“打住。”
沈棠抬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她虽身为老瓜农,但灵鹫的瓜她有点不想吃,毕竟太熟了。
“反正我不能这么写。”
沈棠托着腮帮,竭力想从自己脑子里搜索出一些跟浪漫沾边的词汇。
这种感觉有点回到了在无极宗修行的时候,长老要她写对无极宗心法的运转论述……
太催眠了。
沈棠拿着笔混昏昏欲睡,灵鹫已经完成了一朵非常精致的百合花,拿在手里反复欣赏。
“恁说这折花笺的纸就是好看,在夜里还会发光呢。”
沈棠兴致缺缺,灵鹫折的确实好看,这次她认输。
“算了,要是他知道了,我就把这张空白的拿给他看好了,睡觉。”
眼看沈棠要放弃,灵鹫忙站起来。
“三百六十拜都拜了,还差这一哆嗦?恁写不出来,俺倒是有个办法要不要听?”
想要你做我的道侣
灵鹫的主意深得他主子的真传,那就是——偷。
“恁大师兄收了那么多折花笺,咱们可以去偷看一下大家都是怎么写的。”
这么多修士,总有几个文采飞扬的。
沈棠觉得此计可行,瞌睡虫成功被灵鹫给赶跑了。
俩人一拍即合,准备悄无声息的潜入大师兄和二师兄的房间。
这个时间,整座客栈都安静了许多,只剩灯笼中的烛火,时不时的随风瑟缩。
不过半年的时间,灵鹫已经被沈棠培养成了一个合格的侦查员。
他变成麻雀大小后,从大师兄的房间窗口缝隙钻了进去。
鸟头机灵的在房间转了一圈,发现了趴在桌子,睡得不省人事的温曲。
温曲的手下面,还压着一张写了一半的回信。
灵鹫往房间里瞄了一眼,抬起变小的爪子在温曲脸上踹了踹。
“温大傻?”
“嗯……”温曲只是哼了一声,在脸上挠了下痒痒就又睡了,看起来很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