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沧溟囚龙阵三部曲中困、锁、伤的最后一曲。
失去了灵力的修士在阵中和凡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不出十息,沈棠就会被戳成一个人形沙漏。
只不过漏的不是沙子,是她的孩子。
他扬声魔鬼似的安慰着沈棠,“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我说过我要得到你。”
但堕了她的魔种这个初衷,纪清洲坚定不移。
他一直要的都是干净的女人,虽然沈棠不干净了,但他愿意为了她放宽一次底线。
这要是放在寻常女子身上,都该感恩戴德了。
“沈棠,或者你现在求我一声,我会快一点,不会让你那么痛的。”
沈棠从脑海中回过神来,轻嗤道,“你在做什么梦?”
纪清洲胜券在握,不免有些得意,人得意的时候话就多。
水刺悬停在沈棠的小腹前,张牙舞爪的无声威胁着她。
“我知道你要强,求人的话说不出来,没关系,我给你个台阶,你叫我一声师兄,我们就将过往翻篇,重新开始。”
纪清洲觉得自己属实是大度,他给沈棠留了几息空档,但沈棠依旧没说话。
纪清洲笑得如沐春风,“怎么,你是不是感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无痛人流
沈棠是真的无语,纪清洲来比试之前吃的盒饭里是不是被人下毒蘑菇了?
“豆腐都有脑,你居然没有……”
他不光没有脑门,眼睛还瞎,沈棠只是被他说的话恶心到了,他从哪个微表情看出她是感动了。
还叫师兄……他也配?
但有个称呼他很配,非常配。
“人、渣。”
沈棠一字一顿,就怕自己说得不够清晰,某些人听不懂。
好在纪清洲耳朵不聋,但沈棠骂他,他倒是觉得挺爽的。
他原本也是喜欢这种性子野的。
“沈棠,你不乖,我只好重重地罚你了。”
纪清洲本来还打算大发善心给沈棠来个无痛人流,但她既然这样的话,那也就别怪他。
他会让沈棠在最清醒的状态下,眼睁睁的看着水刺将她的孩子从她的肚子里扯出来,然后……
撕烂,折断!
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瀚溟催令,锁龙封穹!”
纪清洲催动阵法,所有凝结的水刺瞬间朝着沈棠刺去。
水幕也在刹那间将沈棠的身影吞没,纪清洲不看,不是因为他心中不忍。
而是他担心看台上的那些人不忍插手,毕竟他现在支撑阵法就已经很吃力了。
紧接着,纪清洲听到了类似于血肉摩擦一般的,咔嚓咔嚓的声音。
这就是魔种碎裂的声音吗?
真是美妙~
这一天总算是被他等到了,虽然说破碎的魔种无法炼就魔丹,但这种感觉仍让他浑身的静脉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