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紧张的话,也可以抓的,但别这么用力了。”
慕容婉温柔一笑,就转过了头去继续看比试。
江逸望着慕容婉侧脸的笑意出了神,猛然听到耳边又有弟子喊。
“啊!沈师叔小心!”
论剑台上,纪清洲身形如鬼魅一般突然乍起。
手中的断剑裹挟着细碎水珠刺来,水珠在空中凝成尖锐水箭,和它主人的眸光一样泛着阴毒。
“沈棠你就算修为高我一层又如何,对付你,我有的是手段!”
同是阵中人
沈棠就知道,狡兔三窟,纪清洲不会没有后手。
她早有防备,抬手将水剑挡落。
这样程度的攻击,声势虽然浩大但对沈棠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沈棠有条不紊的清理着不断飞来的水剑,“你这是狗急跳墙?”
“沈棠,你自诩聪明,但还不是同样也会中我的计?”
纪清洲这水剑从攻击的角度看,好像毫无章法,但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发出的水剑数量成百上千,但有半数都是障眼法。
那些落在论剑台上的水剑,在无形之中已经落成了阵基的雏形。
纪清洲手握住剑身断裂处,划破了自己的掌心。
将自己的血液灌注在了剑刃中。
在剑气的蒸腾下,血色雾气弥漫。
纪清洲居然燃烧了自己的剑灵……
沈棠凝神,抬手挥剑扫出一道剑气。
金红色的灵力与血色雾气凌空碰撞。
雾气猛地炸开,化作漫天细密的血点,为纪清洲撑开了一道屏障。
“沈棠,你发现的太晚了。”
纪清洲甩出数个阵法罗盘,落在论剑台上。
这阵法是他从穿到这本书里之后就一直在做的,时至今日已经非常的完善。
青铜罗盘落地后,上面的符文迅速亮起幽暗的蓝光。
蓝光相继连接,阵法眨眼间成型,万丈水幕拔地而起,将沈棠困在了水幕之中。
“那是……什么阵?”
“怎么看着这么诡异?”
观战台上万相阁和青衿源对阵法的研究最深,万泰和的脸色骤变。
还没等他开口,青衿源的长老从座椅上站起来激动道。
“是沧溟囚龙阵!”
不说还好,说完万泰和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乔希听到这个阵法的名字,心脏狂跳不止。
“祁长老,你说的可是上古凶阵沧溟囚龙?”
青衿源的祁长老眼神紧盯着水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