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趴着的心砚当然也听到了,他志得意满的一笑,换上了楚楚可怜的表情。
“怎么办呢,魔尊大人,夫人可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你猜她会不会怜惜一个无辜被你凌虐的妖呢?”
沈棠确实看不见,但她能听到,能闻到。
“这么浓的血腥味儿,可真叫人心疼。”
心砚他已经把傅漆玄给看透了,沈棠到底是人族的修士,怜悯众生是入门修行的第一课,最厌恶傅漆玄这种嗜血残忍的做派。
傅漆玄想要在沈棠面前当个好魔,心砚就偏要撕开他的伪装。
心砚眯着眼,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倾国倾城的脸蛋染着血色,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妖媚。
“魔尊大人,她来了。”
之前故意挨打,只是前菜,接下来,才是心砚的重头戏。
准备好欣赏妾身的表演了吗?
这是修罗场啊!
大意了……
不是傅漆玄轻敌,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敌。
从前他和沈棠之间只隔着纪清洲这么一座山,傅漆玄甘做愚公,用了十年才移开他。
心砚这样的……傅漆玄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处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踩在他心尖上,他少见的紧张起来。
他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却会因为太在意,而患得患失。
要和沈棠说实话吗?
“不要!”
脑海里,残魂的声音响起。
这种时候说实话,就是给那个魅妖脸了。
“交给我,你学着点。”
傅漆玄本不愿意这样,但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姑且信他一回。
“搞砸了,本尊就销了你。”
残魂嗤笑一声,搞砸?怎么可能,他可是这个赛道的鼻祖。
心砚眼看着傅漆玄的眼神从幽深的冷冽,泛起了恣意。
修长冷白的脖颈上,海棠花的印记一闪而逝。
那种陡然变换的眼神和气场,叫心砚不受控制的头皮发麻。
他……他这是怎么回事……
傅漆玄无视掉心砚的表情,闪身到了心砚面前拎起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角度讲究力道刁钻的印下一掌。
然后点了自己的穴道,不痛不痒的吐了一口血。
这一切发生之快,之离谱,全在一个呼吸间。
心砚都还没反应过来,门口记忆传来了沈棠的声音。
“傅漆玄,你怎么了!”
沈棠本来就对味道相当敏感,尤其是傅漆玄的血。
他曾经为她流过那么多的血,那味道刻进了她嗅觉的神经,哪怕是一丝血气,她也能瞬间就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