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流血了,你伤哪了?”
循着气息,沈棠不用人指引也能快步的找到他。
傅漆玄垂眸,控制着呼出的气重了几分,“一点小伤……”
沈棠不信,傅漆玄现在的实力几乎是站在了归元离火塔的顶峰,让他受伤哪有那么容易?
沈棠只顾着关注傅漆玄,但跟着她一起来的妖眼睛那可都是雪亮的。
地上那么大一只,被打了半死的孔雀,属实吸睛。
蝶妖、狼妖和陆纹对视一眼,彼此眼神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这里已经不是归元离火塔的基层了,这里是修罗场啊!
怪不得心砚换衣服换了那么久都没回来,原来在这儿憋了个大的。
场面太复杂,三个妖谁也没有轻举妄动,在门口装聋作哑。
但心砚不能不说话了,再不说他跟这里的一个摆件儿就没区别了。
“咳咳咳咳……”
心砚用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掠夺着沈棠的注意力。
沈棠这才想起,是心砚传音叫她来救他的。
“魅妖……”
心砚终于期待到了沈棠的关注,正要说话,沈棠却比他先开口了。
“你把魔尊引到这里来,又设计伤他,是活腻了?”
沈棠声线里的冷意,不比玄冰逊色分毫。
沈棠很清楚,傅漆玄动杀心的时候,是绝对不会给心砚报信的机会的。
这声音一出来,心砚顿时觉得有些失算,原来有些事不需要傅漆玄解释,沈棠自己是有判断的。
但心砚自有说法,“夫人,魔尊大人对我误会颇深,我只是想要在您身边有个位置就心满意足,但他来了就不由分说的对我动手,我的尾巴都被他折断了……”
心砚说的楚楚可怜,端着弱小无辜的样子。
“真是这样?”
“嗯,是这样。”
残魂回答完,傅漆玄本体瞬间火冒三丈。
是个鬼,本尊要撕烂这个魅妖胡说八道的嘴!
残魂:你消停点儿。
傅漆玄继续道,“你身边已经没有位置了。”
那低沉的嗓音中,包裹着三分霸道,三分强势,三分偏执,还有一分恰到好处的委屈。
那一个表情,一句话,把门口那三个妖看得是目瞪口呆。
这是魔尊大人吗?这还是我们孤高冷傲的屠塔杀神吗?
心砚趴在地上,浑身剧痛,但最痛的还是心。
搞什么?凭什么?傅漆玄他怎么突然间就这么会了?
这种时候,难道不是应该义正言辞的拿出正宫气势反驳,说一句:他胡说!
你怎么也茶起来了?
琢磨到这一魔一妖在这儿碰头的起因是因为她,沈棠叹了口气。
“那你也不应该伤他。”
听到这句,心砚心里稍微舒坦了一点,“就是……”
“我说的是你。”
沈棠头转向心砚的方向,“你用的是什么妖术,有没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