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赤洲的灵媒者们终于反应过来自己遭遇了何种变故,战战兢兢的碎着骨头跪伏在地上。
傻大个利奥在极致的恐惧下也没能憋住话。
傅魈与江斐的身影将他的眼底完全占据,他问:“这到底是什么?”
没有人能够回复他,就连作古,也从来没想到,这位强大的存在,居然会是如此强大的存在。
傅魈从江斐的身后俯身将他环住。
人类听不到诡物的音频,但江斐曾对傅魈说过,如果有人问了祂,记得要说明俩人的关系。
祂说:[我是斐斐的新娘。]
灵骅马眼中的好奇火焰差点烧毁整个瓜田,傅魈的腕足将江斐缠绕,带着人消失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祂要带江斐去没人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尸山血海
熟悉的黑暗再次将江斐席卷,他被傅魈带回了私有的空间。
黑暗是空间的底色,失去了视觉总是容易让人心生慌乱,江斐回身,将看不见的诡物抱住。
“尊者。”他轻声呼喊。
回应江斐的,是硕大的羽翼反卷,柔软的羽毛将江斐包裹,也将他完全桎梏。
新娘真的很不客气。
腕足在江斐的身上摸索而过,触感是让人难耐的疼痒掺半,即使看不见,江斐也能想象,身上又不知被对方留下了多少引人遐想的痕迹。
傅魈上次就有这恶劣的想法,但那次被江斐按了下来。
祂如今情绪难稳,江斐按捺不住,也不想在这些事情上让对方多分神自控。
左右,不过是换个角度就能享受的事情。
他是个土匪性子,他对傅魈心生欢喜,所以,他其实内心也并不抗拒对方的占有。
江斐放松了身体。
他抱着全身都是寒凉气息的诡物,贴着对方耳语道:“那就烦请我的新娘,好好疼我。”
挑衅的结果便是更剧烈的反扑。
腕足是与龙尾完全不同的触感,极致的欢愉下,失去了视线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江斐摸索着触碰对方猩红的眼眸,得到了更凶狠的回应。
他看不见,但其实傅魈看得见。
青年眼底迷离,体内有蓬勃的造化之力汹涌,却还是任由身上的诡物肆意摆布。
寒气将他的全身包裹,但青年的身上依然因激烈的动作浸润出潮气,这潮气带着活人的温度,温暖着诡物每一寸触碰的皮肤。
白肤银发,满身痕迹,比傅魈任何间隙里刻录的记忆都要好看。
祂喜欢这样,让对方因祂沉沦,因祂失神,因祂享受极致的销魂,这是比□□的直接吞噬,还要让祂欲罢不能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