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鬼使神差地往下移。
她脚上套着一双纯黑色的小巧船袜,袜沿压得很低,堪堪包住脚趾和脚后跟,露出了大片光洁如玉的足背。
那双脚丫在黑袜的衬托下,纤小、精致,反差感极强的洁白足背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几根淡青色的血管。
什么道德感,什么静,什么梁,在这一刻统统被我扔至脑后。
我愣了一秒,随即蛮狠又霸道地将她拥入怀里——一如过往那样。在人来人往的电梯口。
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僵硬。那是刚出浴后特有的柔软与滚烫,隔着薄薄的棉布,她那急促的心跳直接撞在了我的胸口。
她也愣住了。随即马上开始用拳头捶我的胸膛“放开我,死人!……快点放开……人太多了啊……”
的确,我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这里确实人太多了,我俩这一相拥,起码四五双眼睛,齐刷刷地瞄过来;大家看多了电视上,车站,机场,家门口的生离死别;但从没想过在一个洗浴中心的三楼电梯口,也能有人搞起生离死别,忘情相拥——确实不合适。
我松开手的瞬间,芮的呼吸还有些乱。
她四下张望了一眼,那些好奇的、探究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脸上的潮红更深了几分。
芮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反手扣住我的手腕,然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小声地说道“随我来。”紧接着,她牵着我的手就跑。
我们像两只在密林里逃窜的野兽。她显然很熟这里,我这才想起来,原来到齐乐汤,也是她建议的。
她熟稔地绕过那些尖叫着的蹦床孩子,侧身穿过正散着爆米花甜腻味的电影院走廊,甚至在台球桌清脆的撞击声中头也不回地疾步穿行。
最终,在台球区右侧偏僻的拐角,她猛地移开了两扇半掩着的木门。
那是一间半封闭的小会议室——有董事会的那种椭圆桌子,有巴洛克风格的高背椅子,甚至还有投影仪。
她把我推进会议室,我找了一张椅子坐下。
她背对着我,毫不犹豫地拉上了会议室的移门——那门是上不了锁的,外面还有人声鼎沸的几桌在打台球,厅里哐啷的,显然是非常没有安全感的一个场合。
但是芮不管。
有的时候,她的大胆和野性,让我心动神摇;她甚至都没有去找另外一张椅子坐下,而是直接面对着我,张开双腿,大喇喇地坐在了我的胯间,像女上位的性交一般。
紧接着,她温润的双唇印了上来。
接着是颇为疯狂颇有侵略性的小舌头,一下子就绞进了我的嘴里。
它甚至没有经过任何试探,就直接撬开我的齿关,带着湿咸的津液绞进了我的口腔。
这不是一个久违的吻,而是一个疯狂的吻。
我能感觉到她的唾液在我舌尖炸开,那种混合了她口中清香和炽热欲望的味道,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
我下意识地扣紧了她的后脑勺,却现这种生理上的刺激远不止于唇齿之间。
此刻,我只穿着一条轻薄的棉质短裤,而她那高腰短裤的布料同样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在我们紧紧相拥、疯狂索取对方氧气的过程中,两个最敏感、最隐秘的部位,仅隔着这两层薄薄的纤维,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了一起。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私处传来的惊人热度,那是种带着潮意的、不断起伏的压迫感。
随着她亲吻时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那种摩擦感在极短的距离内被无限放大。
而我昂扬的大鸡巴,几乎要顶着两层布料捅入她的私处——哦不,是破布而出地侵入她的阴道!
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每一滴血液都在往下腹汇聚。
这种几乎要烧穿布料却又充满偷感的禁忌触碰,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直白、更刺激、更动人。
直到芮呢喃着说出那句我终身难忘的话
“哦……安……我爱你。我有多爱你,你问问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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