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在昏暗中纠缠了一会儿,唇齿间那种湿润的声响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等气息稍微匀实了些,我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心里的那股火苗还在乱窜。
“我得去找下静,跟她说下。”我喘着气想了想,低声说道,“我让她先带逗逗去玩,再回来找你。”
芮的手没闲着,正反手隔着汗蒸服那层薄薄的棉布,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我的下身。
那里已经胀得硬,在她的掌心里不安地跳动。
听到这话,她手上的动作停了,眼波流转,也轻声说“好。那我也去找下梁……”
他真的是你男朋友?“我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里有一股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味。
“嗯,那还能有假?”女孩笑吟吟地望着我,脸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贴着我的鼻尖,吐气如兰“谁让你把我甩了的?我答应他没几天。”
我心里一沉。按照芮以前跟我说的,她这种性格和家世,其实从来没正儿八经谈过恋爱,我脱口而出“那他岂不是你的初恋?”
“呸!”芮凑到我耳边,小声悄咪咪地说,声音像带了钩子“你才是我的初恋!”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我所有的挫败感烟消云散。
接着,她直起腰,身体稍微往后仰了一点,但依然保持着那种极具冲击力的姿态——跨坐在我身上,下体与我严丝合缝地贴合着。
“怎么?你希望我和他分手?还是说……不分手,反而更刺激?他前几天还跟我求婚来着……”她斜着眼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挑衅。
我的右手用力揉捏着这久违的翘臀。
那是种熟悉到骨子里的手感,温软中带着极佳的弹性,五指深深凹陷进肉里,像是要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永远的烙印。
左手则托着她的纤腰,感受着她身上散出的惊人热度。
这一刻,我承认我的征服感膨胀到了顶点。
另一个男人的女朋友,甚至是刚刚对他许下诺言的未婚妻,此刻正穿着浴场的简陋衣物,毫无防备地坐在我的怀里,任由我摆弄、蹂躏。
这种背德的快乐远比纯粹的性爱更让人上瘾。
“那你答应他了吗?”我问,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还没有。”
“那……要不,算了吧。”我说。
虽然这种偷情的感觉很刺激,但想起已经有芮小龙那档子事,我还是心有余悸。
我不想再节外生枝,搞出一个姓梁的麻烦。
如果可以,我只想把她一个人关在我的领地里。
我想让她成为我一个人的禁脔。
“好。那我找个机会跟他分手。”芮回答得很干脆,脸不红心不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会儿去喝杯水。
我愣住了,甚至有点意外。
这丫头居然这么听话?
梁这种看起来条件不错的男人,不知花了多少心思和手段才骗得她点头,结果仅仅因为我的一句话,他就被宣判了死刑。
那种身为男人的虚荣心和征服感像吹气球一样急剧膨胀。我轻轻摇晃着她的身子,忍不住感慨“今天怎么这么乖啊?”
“我哪天不乖?”女孩轻巧地从我腿上滑了下来。
大腿根部那种沉甸甸的、软糯的肉感在一瞬间突然消失,让我心里空落落的。芮理了理有些乱的短,神色恢复了那种若无其事的利落。
“快去找静姐姐吧。否则一会儿她要开始找你了。”她背对着我,走到移门边,手扶着门把,又回过头补充了一句,“待会儿,我们五楼见,那里有钟点房。”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我懂的欲念,随即快闪身出了会议室,消失在门外嘈杂的人声中。
……
二楼的水果区香气甜腻,逗逗正吃火龙果吃得满嘴通红。我走过去时,心里竟然没有半点愧疚,只有一种火烧火燎的急迫。
我随便扯了个分管科室抽检的幌子。
自从提了副主任,这种临时的行政杂事就成了我天然的挡箭牌。
静正细心地给逗逗剥着橙子,闻言只是温柔地点点头,嘱咐我别忙太晚,她打算带孩子按部就班地从儿童乐园玩到图书馆。
我甚至没敢在那温馨的画面前多停留一秒,像个逃兵一样奔向电梯。
五楼的电梯门无声滑开。
这里和下面几层的喧闹简直是两个世界。
昏暗的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
空气冷冷清清,只有尽头处有一簇微弱的灯光。
我一眼就看到了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