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一下。”我说道。随后我转身出了屋子,在村子里搜寻了一番,找到了一个小卖部。
说是小卖部,实际卖的东西有限,也就泡面,小面包,火腿肠之类的。
我怕芮不爱吃,各样都买了点,还买了一大桶农夫山泉纯净水。
老板娘看我买的多,以为我要靠泡面度日,“善意”地提醒我,她们家也提供现烧农家菜的服务。
我觉得芮此时的状态,恐怕还不能趟雪过来,于是谢绝了;提着泡面啥的急急往小木屋赶。
回到小木屋,芮还是软瘫在床上。我用农夫山泉烧了点开水,一些泡了面,一些兑了温水。
“来,起来。”不等芮答复(实际她也未必能有力气答复),我霸道地扶了她起来——这时候我才完全地看到她的正脸,真的是瘦了,整个人都蔫,大眼睛里也没有神采。
她勉强地笑笑,不说话。
床的靠板很硬。我把她拢在怀里,端着泡面喂她——跟喂小孩子似的。
芮却比挑食的小孩子乖多了。叉子挑起面,她就乖乖地哧溜吸进去。再来,再吸进去。吃了几口,她说“水。”我又连忙喂她喝水。
又咕噜噜喝了好大一口水。她显然是好多了,开口问我“安,有药吗?”
药,自然是抗抑郁的羟色胺等抑制剂。但问题是我这次出门,是来找人的,不是来当医生的。
我摇摇头,盯着她看,以为会从她的眼神里看出失望。
她却笑了,头很随意地靠过来,梢正正巧顶着我的下巴。“什么烂医生。”
她笑着说。
像这样拢着她,连我自己都觉得很温暖。之前抱过她,她蛮重的,此刻却轻盈地可以,像一朵软软的云那般,懒洋洋却又温驯地紧紧贴着我。
我不禁想,自打认识她,很少遇到她如此乖巧的时刻。
也许在另外一个平行时空里,也许在很久很久以前,芮也是一个如此简单,如此温柔的女孩?
我没有说话,芮也没有说话。再喂几口,她就几乎把泡面吃完了。她摆摆手“让我躺下罢。”
我把吃剩的泡面摆回床头柜,轻轻地扶着她躺下了。她马上又自动切换回冲墙睡的姿态。然后我把她的被子又重新盖好。
接着我听到她冲着墙噗嗤一笑“傻死了。上来吧。”
我很开心,三下五除二脱了半湿的冲锋裤,也爬上了床,钻进被子里。
“抱着我。”她又开始命令。
其实根本用不着她命令。我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摸索。先是她的背,再是臀,最后顺着她的话,围住了她的腰。
芮的腰很细,我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呢?
此刻围着她的腰,和刚刚拢着她的肩,又有不同。
刚刚更多的是一种温馨和充实感,此刻,虽然隔着粗糙的毛衣,我依然能感觉到怀中肉体的呼吸——从那一汪凹陷的谷地,往上摸去,是女孩丰满圆润的胸脯;往下走,是她充盈弹性的臀部。
我的手停在中间的腰上,但我感觉到,女孩把肉体的一切都交给了我。
于是我从女孩的颈后凑进了,呼哧着热气,嘴唇找到了她晶莹雪嫩的耳垂。
我把那耳垂啯在了嘴里——我知道那是她敏感带之一。
我把脸埋进她散乱在枕头上的丝间,鼻腔里瞬间充满了她特有的味道——那是混杂着洗水残留香气和因为几日卧床而产生的幽闭体味,奇怪的颓废气息,莫名其妙的催情效果。
我张开嘴,滚烫的呼吸先一步喷洒在她后颈那层细细的绒毛上,看着那一小片皮肤迅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紧接着,我含住了她那枚冰凉剔透的耳垂,舌尖温柔在她的耳廓边缘湿漉漉地打转、吸吮,出“滋滋”的水声。
“啊——啊呀!”
芮似乎从抑郁中立马走出来了她像是被高压电击穿了脊椎,喉咙里爆出一声呻吟。
那不是普通的娇喘,而是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换气时的濒死尖叫,带着一种绝望的放纵。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不是颤抖,而是剧烈地抽搐痉挛,仿佛要把积压在身体里的抑郁痛苦通过这种方式排泄出去。
我被她的呻吟和娇喘鼓舞,用大手隔着粗糙起球的毛衣狠狠攀上了她丰盈的乳房,五指深陷进那团柔软的肉里,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掌心下那两颗滚润乳房的软糯和驯服。
我的另一只手,顺着芮起伏玲珑的身体曲线一路向下,手指探入了她的大腿根部。
被窝里面,芮还穿着一条厚实的黑色加绒暖裤,外层是冰凉顺滑的化纤触感,像是顺滑无比的黑丝质感;可当我粗暴地将手强行挤进裤腰,探入那层布料之下时,世界瞬间变了。
手背贴着的是温热的毛绒质感,如同一个小火炉;而在那绒毛紧紧包裹之下的,是女孩大腿内侧那细腻得几乎能掐出水的嫩肉。
那是女孩身上最隐秘、最神圣的禁地,指腹划过时,我能感觉到她整条腿都在剧烈地哆嗦,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嗯……啊……”芮忍不住地又叫了出来。
我刚才还有些拘谨,却被芮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急促喘息彻底点燃了欲望。
我不再犹豫,肆无忌惮地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上反复揉搓、掐弄,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绷,又因为快感而瘫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