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也只能化作这声叹语。
来人轻轻一笑,轻灵地嗓音响起,“陛下,我都怀疑你快要忘了我呢?幸好你还记得我。”
记忆的回廊里,笑容恍若前刻。
祝瑶看向游戏界面,正是一个着白衣披发的小人背着书篓,解下厚重的书箱,随后干脆地盘坐在地上。
【书籍+1】
【书籍+1】
【书籍+1+1+1……】
这是带回了多少书。
白衣小人起身,随后起身步步向楼台处踱步。
[元无咎:“老师,我回来了。]
[这是他的最后一句话,你迟迟不曾回应,隔了一会才出声道:“……我何时是你老师?”]
祝瑶就看这个白衣小人往后仰躺了。
“?”
这是在干嘛?耍赖吗?
“老师,你不听说过的话吗?我明明都说了,你都不好好听。”
“老师,你太坏了。”
“老师,你这是要累死学生啊,看来这世间是真的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白衣小人原地打滚了。
气泡不断冒出。
祝瑶:“……”
原来是真耍赖。
他干脆点击地上的书籍,一本本书籍被规整地放在了书案上,以及那面墙上的书架上。
游戏画面变作了书房里,天青瓷瓶里插着八角梅,桌案的云纹细腻,却是一副水彩墨风格的画面。
书籍也是小人书,可可爱爱。
[你翻开了一本书。]
[这是一本《秘戏图》。]
游戏小界面化作一面游园里的打闹情形,树旁秋千旁一对人影倚靠,自动翻页后花圃旁地上又是叠靠的身影。
关键这画风并非传统笔墨,而是有些细腻的光影,略有些真实可观。
那就有些放荡了。
“……”
《春宫图》就春宫图,说《秘戏图》玩什么文雅?花样不是挺多的吗?
忽得画面变作无比真实场景,一双有着六指的手伸出来,将那本《秘戏图》缓缓抽走了。
“陛下,这是在下私人收藏啊。”
“……”
[你:“为何在此处?”]
[元无咎沉思,正经答:“许是夜里揣摩,一不小心放错地方,夹在一起了,勿怪,勿怪。”]
[你:“……”]
[你还好意思说吗?别以为我没看到这是男男春宫啊。]
[元无咎轻笑一声:“陛下,你可知这是从何地购入?”]
[你忽得站起身,已然猜出几分,想避开他这冲着你而来的“打趣”了。]
[“漳州,我从漳州当地一位书商买来的,这图还挺紧俏的,画风也很时兴,是如今沿海正流行的学自西洋派技法,人物很有几分精细,栩栩如生。”]
[元无咎坦然地道来。]
[你听到了一声按压不住的笑声,那是来自不远处殿柱下宫女的笑意。]
【标注:漳州甚好南风,“契”弟成俗,世皆闻之,不以为奇。】
祝瑶:“……”
他知道了,行了,不用提醒了。
[你:“不要作怪了。”]
[元无咎笑了声,随后开始缓缓道来这一年的故事,并不短的时间,许许多多的人和事从他身边而过。]
[你开始认真地听他讲述这段时间的经历,以及当地最真实的一面,沿海的海贸兴盛带来的还有奴隶贩卖。]
[商人曾经掠夺的财富,多用来在当地置地,很多人都或多或少的失去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