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你真正出现在他们眼前时,他们忽得渐渐理解了你的母亲……为何不让你出门。]
[这种美实在是太突出了。]
[因你这些天日日出门,有些其他乡的少年、孩子甚至偷偷跑过来看你,你都不予搭理,只带着你那群狗,去你母亲工作的地方,这些好奇而来的少年甚至主动要帮你家采摘地里的棉花。]
[你家田地的棉花很快就摘完了。]
[这远远超出预期,阿黎甚至想着能不能趁着这时间,织出一块布来,于是她赶忙赶急地将棉花搓成棉条,纺成丝线,她连夜的劳作,纺线,谁都无法劝阻,然后进行浆洗、晒制,终于在第九天的晚上要开始织布了。]
[她弄好这一切,已是疲惫不堪。]
[你和你的母亲都没有阻拦她,你们都知晓她也许是想证明自己说的没有骗人,棉花能织成布的,她不想再被卖给其他人了。]
[直到了第十日,许是你日日出门,声名远扬,竟是连县里的一位官员的孩子都跑来了,说是一定要看看你。]
[他没能看到你,很有些失望,正发泄着自己的怒火。]
夜色渐渐升起来了,当一切都被笼罩时,祝瑶却是在海边,带着胡侨,站在那个较高的石屿上,看着那远方渐渐飘过来的船只。
有好几艘,飘荡在海面上。
“云渚,你看到了吗?”
胡侨站了起来,惊愕地眺望着那海面。
“那是一群穷凶极恶的海匪,胡侨,你会害怕吗?”
祝瑶说。
胡侨震惊,追说道:“他们会上岸吗?这么近了,他们会吧,我们赶紧回去吧,快去通知其他村民,听说还来了个县里主簿的儿子,他还带着几个衙门差役,实在不行我们可以赶紧走。”
“这里太危险了,云渚,我们快回去吧,快告诉他们这个消息。”
祝瑶摇了摇头,“你走吧,去通知他们,去别的村镇躲起来吧。”
“那你呢!”
胡侨惊愕,这才发现他竟是不准备离去。
这是第五次回档了。
祝瑶淡淡的想,其实通知不通知也没多大的意义,他慢慢走下了石屿,向着那可以停驻船只的地方走,月亮缓缓升起来了,直到看到一个落水的男人,勉强从海水里挣扎着爬起来。
然后,刚刚走到那岸边的丛林里,满怀着忧虑和愤恨,又不得不前行,就在他准备先擦拭身体时,却撞进了一双夺目的眼睛,以及那个孩子,那个他见过的孩子……那越发不容忽视的脸。
是神对万物的恩赐吗?
男人痴痴看了会,随即是一种惊恐,不禁后退了半步,这个孩子救过他啊,他像是被扒出了所有的心思,以及那些为了活命被迫带他们前来的过往。
他焦急地说不出话来,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快走吧,快同你的母亲走吧。”
最后终是良知战胜了一切,他急忙地小声说道。
可面前的孩子只说,“周叔叔,趁着其他船都没上岸,带我去见这些船的主人吧。他不是来寻仇的吗?我这个仇人的孩子在这里,他完全没必要靠岸了。”
海商周贯惊愕看着他。
他走了几步,又走回来,反复踱步,狠声道:“他会杀了你的,他会杀了所有人的。”
“你知道他会杀了所有人,你还是在他的逼迫下带他来了这里。”
他感慨过“恐为天籁”的声音静静道。
海商周贯被刺痛了,不敢看这个孩子的眼睛。
他退了几步。
他甚至都想把这个孩子弄晕,干脆就丢到一个所有人找不到的地方,这样他就不会因此而愧疚了。
“快带我去吧,时间快要不够了。”
海商周贯迟疑着看他。
祝瑶只望着那片海,“他不会杀我的,你知道的,我能保证他的航行无风无浪,他怎么会杀我。”
“他不会的,他只会留下我的命,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先更起,结尾后面应该会修修[爆哭]写不动了,先这样啊啊啊啊
我只能这么说,三周目的故事其实是完全不一样的,从旁观权力,到主动去掌握权力
海商有点微信教哈,才会说是神的恩赐
不知道大家对这周目看法如何[可怜]我感觉……风格走向其实和前面差距会蛮大的
第48章三周目
[他无可奈何之下,还是带你上了船。]
[他只用衣衫将你的脸盖住,踉跄地往那渐渐靠岸,不少人下船休整的地方走,他走的很焦急,还没上船就被绊倒了,被嘲讽好几句,“周老伙,这就带人回来了,不会是骗人的吧。”]
[海商周贯不言,只避过了,将你拢在怀里。]
[还有好事者来寻麻烦,他就高喊叫了句"是于老大要的人。",这般他才快速上了船,被带到了目的地。]
这群海匪有四条船,两条中等大小,一艘较小的,围聚在最大的一艘,船上没有挂上任何鲜明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