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
【这一次,他的到来给了你两个选择,你会如何选择?】
【随他走留下】
祝瑶点下了【留下】,那么试试这个吧,他只有十天,这个十天就让他看看吧,那一天的事情。
当他点下【留下】的那一刻,忽得整个人彻底的陷入了黑暗,以及深邃的幻境之中,不知时光流逝。
不知过去多久……
当祝瑶再次睁开眼,看到的却是那个小童惊愕的目光,“老爷,他居然听你们说话听睡着了。”
眼前依旧是那个屋舍,几番修筑后已经大了许多,也结实了很多,能够容纳不少人。
太阳已经落下了,光有些昏暗了。
陶娘子转而看了过来,目光是那么的温柔,似乎正在等待自己的抉择……阿黎守在她的后头,头发梳的紧紧的,略有些揪心看着这一幕,她穿着件适合劳作的布衣,似是刚刚从田地里回来,还有些尘土。
祝瑶看向蹲守在门口的胡侨,他已经算是个小大人了,他大自己6岁,如此也只是个14的少年。
他眼睛压抑着什么,可什么也没说。
那个无人知晓的山洞,那个只有他们两人发现的地方,那一天他究竟是怎样拼尽一切带着陶娘子的尸体,共同进了那山洞等待着死亡,是冥冥之中的预感吗?还是死亡前最后的意外之举。
【外貌4,悟性4,体质8,智力5】
他的属性是超出普通人的,甚至武力值也挺高,射艺惊人,可即便这样单独的一人怎么抵挡的住一群海匪。
卢景福略有些宽慰看来,也在等着自己的选择。
祝瑶站了起来。
他身旁蹲着的白色大犬忽得扑到了他的怀里,只眨巴着眼睛,舔着舌头,想讨着一阵玩乐。
祝瑶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摸了下它。
随后,他缓缓走到了陶娘子的身旁,只把脸埋在了她的怀里,紧紧的靠了过去,许久许久都没有出声。
“……”
卢景福略叹了口气。
他身旁小童拉了下他,小声问了句,“老爷,他还会跟你走吗?”
胡侨突然跳了起来,有些振奋说:“云渚,云渚,你不走了吗?我就知道,你不会想走的。”
[陶娘子只是将你搂的更紧了。]
[你什么也没说,只给人留了个背影,随后则是在陶娘子的怀里睡去了。]
[卢景福并没有离去,反而等了你一日。]
[他许是依旧有些忧心你,临别前依旧问了一句,“孩子,你真的不愿意随我离去吗?”他看了你好几眼,略有些忧虑说:“若是你生的不这么美就好了,若是生的不这么美反而不必如此。”]
太阳升起来了,院里的石磨被驴拉动着,磨着豆子。
祝瑶终是抬头,看着他,“生的美有错吗?”
卢景福哑口无言。
他怎能说……说那些不应该被这乡野孩童知晓的事情,说那些海上的残酷,说世家大户里的事情,这对于一个孩子,何况是一个不算很聪明的孩子,从未离开这偏僻之地的孩子,实在是难以说出口。
“美无罪,有罪的是因美而惑的世人。”
祝瑶站了起来。
他转身看向院里的白色大狗,懒散地躺在茅草里,乱做一团的黑犬群,只招了招手,很快白狗、黑狗都围着他,纷纷听着他的使唤,同着他玩乐,跑来跑去,不亦乐乎。
卢景福看着他,略有些惊愕他的话。
可很快,就听他无比冷淡、无比轻蔑地说:“可这种美,是可以利用的,不是吗?就像这些狗一样,需要训。”
“人也一样。”
“无论是权力,欲望,还是美色,总有能够掌控他们的东西……当你学会了、找到了,他们终会匍匐于你。”
卢景福失声了。
不知为何,他看着这个孩子的身影,总觉得他的以后……那会是自己永远也无法想象、无法企及的。
祝瑶回头看他,只道:“也许有一天,我会回来,会再一次随你走。可是现在,我只想知道……”
“那一日。”
“那一日?”卢景福追问了句,可没有得到回应。
[卢景福走了,带着疑问和不解走了。]
[临走前,他将自己的罗盘赠给你了,他那个小童离别的时候十分不舍地只看着你,看了许久。]
[这接下来的十日,你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如常地陪同你的母亲,陪她去田地里摘棉花,陪她去看守雇工们。]
[你带着你的狗,每日浩浩荡荡的出门。]
[村民们都很惊奇看着你,实在是他们也有许久没见过你了。]
[过去的几年里,你像一个隐形人,可又切实存在此处,你的“美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这种美见不到摸不着,只如一个模模糊糊的标签,只能从那些不自觉招惹过来的祸患中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