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偏心盛怀安又如何?
她可是知道的,盛怀安就是个样子货,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吟诗作对他还行,因此在燕京城颇有几分才名。
但说起策论,他却很普通。
如果不是这样,他的大儒老师也不可能那么不重视他。
前世她一心为盛怀安着想,把他身边的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就为了让他安心读书。
但在那样好的条件之下,盛怀安第一次参加春闱也是铩羽而归。
今生他纵情声色,读书没前世那么努力,又一堆事让他分心,他更不可能考中,不是吗?
再说了,谁说在盛怀安科举之前,她就什么都不能做?
她在盛怀安身边早早安插了人手。
柳如眉的“身孕”对盛怀安来说,也是一件很棘手的事,她怎么可能让盛怀安妥善处理好?
呵!
在盛怀安科举之前,她会不停消耗他的时间,扰乱他的镇定,确保他落榜这事万无一失。
保证书
临风堂。
叶明珠一回房,便叫宝簪去准备浴汤。
她心情早好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怕她还不开心着,盛云彻去了一趟簌雪堂,回来便带着一匣子珠宝玉石,塞到了她手里。
叶明珠:“……”
才叫如意把这匣子东西入库,雅琴又带着荣华郡主的“安慰”来了。
叶明珠收获了一个盆满钵满,就算有郁闷,都不会再有。
何况她本来心情就很稳定。
叶明珠不知道的是,她心情稳定,有人的心情却不太行。
松鹤堂里。
众人都散了之后,老祖宗的脸色便难看了起来。
“老祖宗,您真的要搬去隔壁盛府的听松居吗?”老祖宗身边的老嬷嬷犹豫地问,“就算要监督二爷读书,您实在也不必搬走。”
“不然怎么做?”老祖宗反问,“荣华是不可能让怀安住过来的。”
老嬷嬷道:“要不让二爷白日来您这里读书,晚上回去睡觉歇息?”
“荣华也不可能同意。”老祖宗疲惫摇头,“她就君昭那么一个孩子,看得跟眼珠子一样宝贵,二房那几个人下黑手对付君昭,能被她记恨一辈子。”
“她对二房赶尽杀绝就已经很好了,别提重新接纳他们。”
老嬷嬷问:“真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算了。”老祖宗叹了口气,“我一把年纪了,没得去跟荣华一个小辈低头。既然她想让我搬出去,我就搬出去!只是,以后她想让我再回来,那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话就纯纯是赌气了。
老嬷嬷赔笑着应声。
但心里,却是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