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盛怀安私会的时候,几次都被贾氏派小厮来打乱,贾氏如何精准知道她和盛怀安的动向?
她观察过金珠和银珠,最后把怀疑的目光落在陈嬷嬷身上。
但这些,就没必要和金珠说了。
柳如眉开口道:“陈嬷嬷是能出府,但有些事情男子更方便,有个跑腿的小厮总是好的,办事能力强些的管事更好。”
金珠眼珠子一转,突然说道:“大奶奶,不若您把这事交给银珠,让她去办?”
“怎么?”柳如眉问。
银珠恰好走进内室,金珠也不避着她,幸灾乐祸地看了她一眼说道:“大奶奶您应该不知道,二爷身边的福安曾经看上银珠,还去银珠家提过亲呢。您让她去笼络福安,肯定行!”
银珠脸色一白,连忙开口:“金珠,你乱说什么呢?!”
“我才没有乱说!”金珠笑道,“福安去你家提亲,难道不是真的?只是你爹娘为你定下别人,他才作罢的。有着这份旧情在,你去笼络福安,难道他会拒绝?大奶奶正是用得上你的时候,难道你不肯为她分忧?”
一连几问,银珠被问得面色涨红:“我,我……那事都过去一年多了,我一个人微言轻的奴婢而已,我要怎么笼络福安?”
她又看向柳如眉:“大奶奶,真的不是奴婢不出力,奴婢是真的不行!”
“笼络人还不简单,用银子呗。”金珠说道。
银珠急得反问:“我哪里来的银子?”
金珠忍俊不禁,掩着唇笑道:“没有银子,那就用身子呗!反正你也不愿意伺候二爷,那不如去伺候福安,还能给大奶奶帮上忙呢。”
伺候福安?
好女不侍二夫,自己的身子已经给了盛怀安,因此丢了亲事,难道之后还要更惨?
银珠心脏揪起,下意识看向柳如眉,只见柳如眉淡淡坐在椅子上,一双眸子安静看着她,似乎在考量着什么,顿时惊慌无比。
“噗通”往地上一跪,银珠带着哭腔求道:“大奶奶,求您不要听金珠的话,她这是要奴婢的命,恨不得奴婢去死!”
她只能拿着盛怀安当借口:“奴婢已经是二爷的人了,这辈子都只会跟着他,绝不敢再跟其他人有牵扯!若是,若是……奴婢宁愿去死!”
她话才说完,突然一道温和的男声响起:“怎么突然说这些胡话?”
一时间,房间里的三人齐齐看向站在窗外的盛怀安,眼中都有意外之色。
盛怀安刚从密道中出来,没想就听到银珠激动到破音的话语,虽然不知道是何原因,但却让他心里一动,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
这一看,他眼神满意。
之前只觉得柳如眉让他收房的两个婢女姿色还行,却畏畏缩缩,现在一看,这个叫银珠的竟然不错。
那一双含着泪光的眼睛带着几分凄弱和倔强,抬眸惊讶看过来的时候,让他心里荡漾。
“你怎么过来了?”柳如眉走到窗边,担心地柔声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无事。”盛怀安回过神来,收回目光看向柳如眉,“我是来告诉嫂嫂一件好事。”
“什么好事?”柳如眉做出一副好奇的模样。
盛怀安一笑:“你不是想出门吗?我安排好了,大后天便带你去静安寺走一走。你觉得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