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锦衣卫手肘压在他锁骨上,阴冷威胁道,“再动,杀了你!”
“是,是!”盛怀安双腿发软,果真不敢再动了。
脖子刺痛,伤口有血珠滚落,他也不敢擦。
就在他心里打鼓,以为自己这次多半会凶多吉少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冲到他身边,用手打开抵着他喉咙的绣春刀,张开双手将他护在身后。
竟是玉书……
外头的车夫和福安都没敢进来。
“你,你要杀就杀我,别杀我家二爷!”玉书的手被绣春刀割伤滴血却浑然不觉,只颤着声音坚强说道,“你,你别太放肆!我绝对,绝对不会让你伤害我家二爷的!”
“哦……”锦衣卫声音沙哑地讥笑一声,“没想到,你这丫鬟竟然这么忠心护主,可见你主子对你不错。”
盛怀安也从震惊中回神,看向玉书的眼神分外复杂。
“不过,省省功夫。”锦衣卫收刀归鞘,靠着车窗坐下,一边用锐利的眼睛扫向窗外的景色,一边说道,“我不要你们的命,只要顺利进了燕京城,我会立刻离开。”
“……是。”盛怀安恢复镇定,谄媚笑着道,“我一定掩护大人进城。”
“呵。”锦衣卫扫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盛怀安暗暗松了口气,又对玉书道:“还不坐下,给大人煮茶?”
“不用。”锦衣卫冷声开口,“安静。”
“是是是。”盛怀安连忙给玉书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老实点,别再出声。
锦衣卫不肯喝他们的茶,对他们保持警惕和防备才是正常的。只要这个杀神等会儿如约离开,就没事了。
也是这时,他才敢用手擦去脖子上的血迹。
很快,马车进入燕京城。
才过城门口,盛怀安便紧张看向抱着绣春刀闭目养神的锦衣卫,生怕他再有要求。
直到锦衣卫跃下马车,消失在一条狭窄昏暗的巷道中,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一迭声催促驾车的车夫:“快点,快点回府!”
马车驶入盛府,他才彻底放心。
下了马车,他便忍不住阴沉骂道:“晦气!锦衣卫就是一群鹰犬!等我入朝为官,定要他们好看!”
一下午,盛怀安都气不顺。
唯独对玉书比平日里更好一些,还破天荒赏了她一根金簪。
不止玉书感觉到他的变化,福安也感觉到了。
四下无人的时候,福安笑着恭维玉书道:“你今日对二爷好,二爷都记在心里了,以后你的好日子来了。可惜我当时跟车夫一块坐在马车外,没你的机遇。”
玉书连忙笑着行礼:“福安哥是二爷最信任的人,我以后还要您多关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