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项红樱又比叶明珠好不少,虽然是庶女却有个兵部尚书的父亲,在家里还颇为受宠,想必家里给的陪嫁也不会少,勉强可以配他。
去项家提亲,也不是不可以。
妻子可以娶了放在家里供着,想寻欢作乐,多纳几个妾就行。
一边想着,盛怀安一边上了马车。
玉书正要跟着上马车,突然一颗小石子轻轻打在她手臂上,让她步子一顿。
她警觉地转眸看去,石子飞来的方向什么人都看不到,只听得一声清脆的鸟鸣声响起,顿时明白过来。
她上了车,还没有坐稳,盛怀安便不耐地敲了敲车厢,示意车夫立刻动身。
一个站立不稳,玉书低低惊呼一声,摔倒在地,直接扑到盛怀安腿边。
“怎么上个车都这么慢?”盛怀安又是不耐烦,又是觉得她可笑,拿扇子指着她道,“看你这样子,简直贻笑大方。果然下人就是下人,做什么都不体面。”
玉书呼吸一顿,很快便恢复柔柔笑意,起身后嗔怪说道:“奴婢卑贱,当然比不上二爷您。”
盛怀安说了一声“当然”,示意她给自己煮茶。
他在外人面前温文尔雅,但玉书已经是他的人了,这辈子都要靠着他过日子,不敢背叛他,他不需要在她面前遮掩什么。
不满又如何?忍着。
景园在京城远郊,沿途会经过几处茂密丛林。
盛怀安靠在软枕上,享受着玉书殷勤的伺候,透过车窗看着苍翠的山林,感觉心里颇为畅快,恨不能立刻赋诗一首。
可极为突然的,一道黑影从山林里飞掠而出,骤然闯入他的视野。
嗜血的眼睛,犹如野兽盯住他。
他心脏狠狠一颤,下一刻,黑影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卷进车厢,一柄滴血的绣春刀抵在他脆弱的脖颈上。
马儿发出嘶鸣声,玉书的尖叫刺破他的耳膜。
一瞬间的沉迷
“大,大人……”盛怀安哆嗦着,脸上一副似笑似哭的表情,颤着声音说道,“您,您想要什么直接说,我一定想办法满足您,您能不能先把刀拿开?”
“我有功名在身,我兄长是卫国公盛云彻,您也不想杀了我惹上大麻烦吧?”
“我……”
“闭嘴!”凶狠打断盛怀安的话,穿着一身锦衣卫曳撒,浑身染血,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男人扭头对外面的车夫吼道,“驾车,继续往燕京城走,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他嗓音极为难听,像是用锈铁片在桌子上划拉发出的声音,沙哑又刺耳。
“是,是是是。”车夫唯唯诺诺地应声,马车重新走动起来。
见锦衣卫的注意力没在自己身上,盛怀安小心翼翼地朝后挪,想要躲开威胁性命的绣春刀。
可谁知道他才一动,锦衣卫便猛地回头看向他,手上一用力,锋利的绣春刀便在他脖子上割出一条血痕,疼得他面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