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真的走了。
而从始至终,这条走廊上也再没出现过别的人。
苏叶和张楚怀分别扶起地上的女子以及包厢内的几人,女子刚刚一直倔强而又坚强的神情此刻出现了裂痕,她垂着头低声道谢谢。
潮音将她腿上的伤疗愈好。
包厢内明显是普通人的老人家和小孩不住地道着感谢。
他们是附近村落里的村民,今年女儿刚刚进入随意宗,是个光耀门楣的大事,于是一家人排了好久才排到宝元楼的包厢,准备好好庆祝一番。
不料发生了这种事。
男修们当时太害怕,留下的钱财数量不菲,平逐月让老人家全部收好。
季随道他已经记住了那些人的脸,也差不多能对上名字,回去就向他们师父举报。
用术法将这里整理得焕然一新,众人把空间还给这家人,退出回到自己包厢,气氛却始终有点沉默。
平逐月道:“这是我第一次来宝元楼。”
季随也跟着叹气:“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
“但见周围包厢冷漠的样子,以及这么长时间都没人经过这里,这种事情并不是第一次发生。”林惊竹神色严肃道。
“应该也不止有他们一伙人这么干。”张楚怀模样也有些忧郁。
苏叶道:“不是应该。”
她手握成拳,竭力抑制住自己心中的愤怒。
不是应该。
她见过许多这种事。
于是进入玄阳宗后,她决心不要成为这样的人。
可是如今,倘若只有她一个人在,她还是没有能力改变这种事。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折微不解道。
她看起来是真的很困惑。
“当初明明不是这样的。”
“为什么呢?”
山宁在心中重复了一遍折微的话。
为什么呢?
对,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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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铺垫背景g
出发去邱府的那日天气有些阴沉。
季随弄了几辆马车来,说路程不远也不近,坐这个正好。
折微好奇地左右看看,“马不累吗?”
这话一下子将季随问住,“……应该也会累?”
他又不是马,他怎么知道。
玄阳宗三人坐一辆,平逐月季随以及潮音坐一辆,剩下的山宁裴昭以及折微一辆。
平逐月要帮车夫调整方向,自觉去了最前面那辆。
山宁进了最后一辆马车。
不多时,裴昭迈步进来,手上拿着张软垫。
“路会很颠。”
他将软垫递过来,示意山宁垫在身下。
山宁道:“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