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裴昭现在看起来很有钱的模样。
平逐月有些惊讶,“你们是一家的?”
之前还以为只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折微腮帮子塞得满满的,潮音回答道:“远亲。”
只不过是同一族罢了。
“你们别给脸不要脸——”
一道熟悉的含着怒气的声音传进包厢,几人暂时止住话头,不约而同地望向门外。
山宁微微侧头,“好像是刚刚那几人。”
“知道我们是谁吗?随意宗听没听过?”
几声带着哭音的求饶声隐约响起,但听不真切。
外面的声音小了。
而苏叶却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是刚才那群人,他们肯定不爽今晚没吃上宝元楼,转去威胁别人了。”
平逐月犹疑道:“真的假的?他们刚刚都说回去了,总不会骗我吧。”
苏叶知道平逐月为什么这样想。
她从小过的都是锦衣玉食的生活,自然不知那群人拜高踩低的样子。
可苏叶自小流浪,见惯了这群人的嘴脸。
怪不得刚刚这么好说话。
原来是赶着去找下一户人家去欺负。
林惊竹道:“不论如何,先出去看看吧。”
一行人都点了头,出门去看,事情就发生在隔壁第二个包厢。
赫然就是刚才那群男修。
门大剌剌地被打开,那群男修居高临下地站着,一个女子摔倒在地,脸上有几处擦伤。
她抬着头看着那几名男修。
褪去了刚才对于包厢内几人不识好歹的怒气,男修们声音恢复成正常音量,不过离得近,开了门便听得清清楚楚。
“早让出来不就好了,非得要我对你们动粗。”
说着,领头的男修蹲下身子,拍了拍那女子脸上的伤。
“你也是新入我们随意宗的?看了令牌才发现,弱得像只小虾米。自己掂量掂量,得罪了我们,在随意宗内你还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那名女子显然因为男修的触碰感到害怕,挣扎着想往后退。
这时众人才看到,这名女子不是故意维持这个摔倒的姿势,她的腿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