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里面的人跟在小二身后出来了。
“什么中奖,直接将菜上上来不就好了,干嘛神神秘秘地让我们来这里领?”
那伙人嘴里嘀嘀咕咕抱怨道。
以免发生冲突,老板并不打算让两伙人直接对上,她看向山宁,“您几位先稍事等待,我们马上处理好。”
老板刚刚也看了平逐月手上的凭证。
是真的。
有一方为真,那必定有一方为假。
那问题出在哪很明白了。
老板在外和那群人交涉,听着那伙人嘴里时不时蹦出的污言秽语,平逐月终于忍不住站了出去。
剩下的几人你看我我看我。
一点没犹豫全都跟上。
“你们……怎么是你们?”
那伙男修听到声音不耐烦地看过去,却在看清人脸的那一刻吓软了腿。
“师、师姐、姐好……”
身上挂着随意宗令牌的几名男子刹那间像个鹌鹑一样低下了头,简直不敢想象自己占的这个包厢竟然是平逐月的。
那个宗门内赫赫有名的师姐。
而之后跟上来的人也让他们眼前一黑又一黑。
季随师兄……
今日掌门议事时一同参与的玄阳宗优秀弟子……
动土动到太岁上。
倒了八辈子血霉。
随意宗男修很不想相信这个事实。
可事实就在眼前,还对他们开口:“随意宗就是这样教导你们的?”
“对、对不起,我、我们错了师姐,我们不敢了,这是我们第一次这样干……”男修哆哆嗦嗦道。
平逐月今日本想招待朋友,也懒得和他们多费口舌,“行了,走吧,别在这里再晃悠了。”
几名男修如蒙大赦,屁滚尿流地离开了。
也是巧,这伙人恰好是随意宗的又恰好认识平逐月,没费什么口舌就解决了这个小插曲,老板为了表示歉意,还多送了两道菜。
端坐席间,折微说感觉自己幸福得要晕过去了。
“为什么啊?”季随不解问。
折微一脸你不懂,“我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好吃好吃,美味美味。
季随不解但依然尊重。
山宁道:“你喜欢以后可以请到家里。”
等到朋友都找到后,可以像裴昭说的那样,买一座宅子,大家每年都在一起住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