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死人的那种。
“见了一群我讨厌的人,真让人心情差劲。”泰因唇角的笑容连变都没变一下。
“你又在闹什么?”亚历克斯问。
“闹?能闹什么,我就是要放他走。”他的浅栗色发丝垂落,摸了摸脸上被泰勒扇的红晕,继续侃侃而谈,“我不喜欢扣押他,凭什么坏人要我来做呢?他生病的样子真漂亮,我已经不忍心了,不过依然付出了小小的代价。”
宋璟岚说的陈述句:“原来又被扇了。”
亚历克斯:“扇轻了。”
“坑爹有一手。”他评价,“你被扇也是活该。”
“我跟父亲观点不同,认为到目前这一步是迟早的事,也是时候了,所以没必要再拖。”泰因笑道,“更何况,能落下一个好名头,也没什么可吃亏的。那几个研制hpn的研究所已经划进了我名下。”
“那你跪宋榆景面前的新闻呢?”宋璟岚似笑非笑。
“热度还可以再发酵发酵。”泰因像在思量,抬起眼睑,“过两天,正好用来几篇赞扬我的通稿。”
“赞扬?”宋璟岚嗤笑。
“得知宋榆景感染了二期瘟疫,首当其冲的将药剂留给他,而让自己感染。”
“还不够人美心善吗?”
泰因看着有些新闻版面在好奇,他这位继承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后廊。以及下面附着的,他在彩绘玻璃窗后被囚的模糊影子图片,指尖滑上去,“更何况,还被自己的父亲那样囚着,也有够可怜。”
他真的在,丝毫不留情面的在和自己父亲争。
“不过还真是绝情。”泰因从新闻上滑开视线,嘴角扯出个弧度,“我都付出了这么多努力,还说让他来看看我。”
“居然还是真的一眼也不来看。”
“他人在缓冲带,忙得不可开交,哪有空理会你。”亚历克斯语气平淡。
像是看够了他的表演。
泰因的笑容淡了几分,他定定看向亚历克斯。
亚历克斯垂眸看他,是一种睥睨的,像要把他完全看透的眼神,然后启唇。
“你不想当坏人,就要让温少卿继续去做那个坏人?”
泰因听闻这话,手头一顿。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皇室得了势,要求各区接收难民,借着开放边界线,温家打算顺水推舟,以维和为目的,驻扎军队进首都。”
“知道啊。”泰因笑道,“皇家这两天在建枪械厂,流水线风生水起,他们当然会急。”
“为什么要问我?”泰因笑着问。
“上次,温少卿能成功背着他爸从军事训练基地偷跑出来,去缓冲带,敢说没有你的功劳?”亚历克斯身姿后靠。
“哦,那件事。”泰因表现的优雅。
“我只是比较好奇那段时间你经常往缓冲带跑什么,所以找人帮我看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