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乌黑的瞳仁平静而柔和。
是几乎没有向别人展露过的,独属于泰伦自己拥有的东西,还有什么不知足的。所以才衬得格外残忍。
“他们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所以,阿景。我刚才的愿望确实是想吻你。”
“的唇。”泰伦补充。
“既然上一个说出来不灵了,那可不可以再许一个,我不说出来,会不会管用?”
“新许的什么?”宋榆景问。
“别离开我。”泰伦盯着他,语气近乎祈求,像是濒死前的最后挣扎。
即使知道没用,也是。
宋榆景将他的头拉下来,在他的唇上,慢慢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他们的呼吸交织,距离的很近。
“生日快乐,泰伦。”
浓厚的感情被分为很多种,珍惜,重视交织在此刻。所以宋榆景愿意去做一些事情,也愿意赋予给吻,比定性的爱情,更高的含义。
“你要好好的。”宋榆景抬手,将他发丝间的玛格丽特花瓣拿下,转而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没我也是。”
不会伤害他
舆论在发酵。
泰因家少主感染瘟疫,这个标题迅速烧遍媒体。首都疫区的新闻都在追踪他的病愈进度,同时,还有另一个名字,也被推上风口浪尖。
那就是宋榆景。
当时明明和泰因待在一起,却没有感染上瘟疫。根据后期采访,当事人声称是泰因给予的特效药起了作用,这所谓特效药也一下子吵的火热。
次日,紧急会议展开。
瓦伦区代表回应区内已研发出应对hpn的特效药,解释不开放投入的原因是,还处于实验阶段,所以不敢随便投入使用,目前已经核实了安全性。只差经过审批。
并可以随时投入生产。
皇室顺势要求各区开放地区,共建疫时医院,方便特效药统一调派流通。
然而,相比那些时政新闻,娱乐新闻也闹得沸沸扬扬。最劲爆的,占据所有娱乐版花边头条的,依然是那张照片。泰因俯跪在宋榆景膝前的画面。在不同的角度下反复印刷。
一张,又一张。
宋璟岚把报纸撕毁,零零散散的碎片尽数落在地上,让泰因的病床周围几乎堆成了废品回收站。
泰因躺在病床上,而亚历克斯就站在床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十分惊悚。
泰因牵起嘴角,声音因虚弱而轻柔,“来看望病人,连束花都不带,真没礼貌。”
“带花?”这话引起宋璟岚的注意,他扭回头,拍去手中纸张碎屑:“你搞错了吧。”
“来看你笑话的,带什么花?”
他看了眼泰因生病后苍白没血色的唇瓣:“花圈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