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
她还得想想。
政事堂的其他小官都只敢站着,不好意思向前搭话。
所以他们也没料到,赵闻枭居然能记住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喜好,以及家里人最近的状况,谁的妻子待产得准备什么,谁的丈夫伤了脚可以歇两日云云,跟他们说了好一阵的家常话。
火凰:“……宿主,你不是说要开会吗?”
这热热闹闹,跟在菜市场里一样,开的是哪门子的会。
“你不是人,你不懂。”赵闻枭一边闲聊,一边在脑海里跟系统说话,“这人都是感情的动物。纵观历史,人民群众谁不是愿意跟随一个有魄力、有武力,但是却心怀仁善,同时也对他们上心,关怀备至的主公君王?”
小说里怎么都推不翻,还当上主角的暴君,那就是戏说。
老板不当人都想半夜提刀宰了他,一个手握你生杀大权的领导不当人,你受得了?
那还不得趁对方拿到生杀大权之前,先把对方干掉。
她与人闲谈一阵,临走之前,叮嘱他们起码歇一两刻,并且告知明日所有人都要到大殿开会的事情。
除了广场值班的古骰,政事堂这边部落首领升迁的官员都差不多到齐,此外,便只有医所、星官和驯禽师等人不在内。
赵闻枭寻思着,先跑了一趟广场,投喂好吃的古骰,再去星官那边找张苍和耿寿昌。
这两人也没有歇息,一直在整理数据,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
星所内墙,也挂满各种图纸,中央大桌上,耿寿昌琢磨的浑天仪,有了大致雏形,只缺金铁便能做成。
赵闻枭没有打扰他们两个,而是走到放置资料的架子上,找到对应这个冬日的魏国气象数据图看了起来。
火凰:“宿主,你这是干什么?”
怎么到这里就不谈感情了。
“我总觉得故土的气象有些怪异,所以想要看看他们一路记下的气象数据。”验证一下她的想法到底对不对。
“??”
“你没有发现吗?冬天虽然过去了,但是我们在韩国那一小段日子,根本就没有见过哪怕一滴雨,有的只是消融的雪水。”
赵闻枭之前看过《中国灾害史》这本书,不过当时只是为了对照古代植物生长的气候条件,只记了个大概的变化幅度,没有具体记住哪一年有什么灾害。
可她还记得,秦始皇在位期间,天灾隔三差五就会不请自来,烦人得很。
火凰还是不懂:“所以呢,你要告诉二号宿主,提前预防?”
赵闻枭诧异看它:“原来我在你心目当中的形象,竟然如此伟大。不过,既然有这种机会,我当然是要牢牢抓住,跟他谈条件了。”
告知有什么用。
如果今年真的旱灾,难不成所有的人,都能囤够一年半年的水吃用?
有个词叫“蒸发”,懂?
火凰:“……”
“比如,送我一些良马好驴,配个种什么的。”赵闻枭捏着下巴算,“欸,等等。系统好像只规定了传送人的数量,其他都归于面积计算。那我是不是可以给他划一片地牧马,但相应的,他得给我一些小马驹和小驴驴什么的。”
火凰:“……”
赵闻枭越想越有。
她在张苍和耿寿昌耳朵旁边打了个响指,寒暄几句话,便一起研究起自秦国到魏国大梁的气候数据。
最后得出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