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
椅子被她猛地站起的力度推得“嘎嘎”响。
这像是一个特殊的信号,随后便有接二连三的“城主”被“嘎嘎”声吞没。
赵闻枭有些耳朵疼。
相里娇打了个手势将他们动作按住,让他们镇定,站好。
声音不再陆续传来,赵闻枭才乐呵呵开口:“打扰诸位午休了,最近可都还好?”
“好!”
“都好!”
“城主可好?”
……
大家虽然并不齐声,但所问都大同小异。
赵闻枭说:“我也一切都好,这次从韩国给大家带的是大枣。你们没事儿就丢些在热汤里泡一泡,煮一煮,补补气血。”
小哭包魏季秋红了眼睛:“城主上次给我们的西洋参还没泡完呢,怎么又带了大枣。”
赵叔姜一手盖到季秋头顶上,揉了揉。
“哟,怎么就哭了。”她性子爽朗,说话也跟鞭炮似的,一连串往外跳,“城主要是天天在凰城和咸阳来回转,你这眼泪莫不是要伯昭专门给你开条渠装一装了?”在小哭包炸毛前,她又把人按在自己胸口上顺毛,“哦,乖乖莫哭。”
四周的人都笑起来。
魏季秋本来是羞红了脸的,但是她情绪来得快去得快,在笑声中完全憋不住,也跟着笑了。
她一巴掌拍向赵叔姜肩膀,轻轻推她:“你还笑。”
赵闻枭也被她们逗乐了,乐得大笑不止。
魏季秋一看她笑了,便也不和赵叔姜计较了,只是悄悄嘟囔一句:“大辣子。”
赵叔姜回她:“小哭包。”
“大辣子。”
“小哭包。”
……
魏仲春和赵伯昭虽然没有说话,可眼里也挂着笑意。
但没过多久,两人就被拖下水斗嘴。
赵叔姜:“老妈子,你来评评理。”
魏季秋:“锯嘴葫芦,你快说说话!”
魏仲春和赵伯昭:“……”
完全插不上话的陈平和蒯彻,只能等赵闻枭走过来,再搭上几句话。
不过对上两人,赵闻枭还有些讪讪。
骡子什么的,这年头还是观赏性珍稀动物,她弄不来,只能找马和驴杂交了。
这事儿……
唔,她知道怎么弄,但还要劝服嬴政助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