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混血吗?
长得跟精灵似的,还真是赏心悦目。
赵闻枭盯着那张漂亮的脸蛋,思绪已经遨游四方。
好一阵,白发女子才蠕动嘴巴,像刚刚学话的孩子一样,含含糊糊,磕磕巴巴:“我、饿了,香。”
大约是想起大家的惶恐,她又补充了一串乱码
“它们,不,咬人,怕,打人,护我。”
赵闻枭:“……”
她脑袋里面忽然响起学生时期的熟悉音效:听力考试现在开始……
火凰:“我还在呢,考什么试。”
它好不容易有了用武之地,十分骄傲地甩出一行字。
赵闻枭:“……”
得。
听力题变成了阅读理解。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饿了,闻到了香味,所以想要出来觅食。你的老虎和熊不会咬人,但是你害怕有人打你,所以想要它们保护你出来找食物,对吗?”
白发女子似乎不经常与人交流,歪头盯着她看了好一阵,才理解她的意思。
赵闻枭:“……”
怎么没有回应。
社牛的职业生涯惨遭滑铁卢。
“如果我说对了,你能点点头或者吱一声吗?”社牛继续努力沟通。
白衣女子又盯着她看了一阵。
她慢吞吞张开嘴巴:“呲。”
赵闻枭:“……”
火凰感叹:“宿主你真是努力得令人心酸。”
为了建国养子民,拼成这样。
不容易啊。
宿主倒是面目如常,甚至温柔得不像她自己:“那你愿意跟我们围在一起吃火锅吗?”
白发女子不吱声。
看来是不愿意。
赵闻枭不知道她是怎么驯服棕熊的,但要是连棕熊这种记仇的猛兽,她都能驯服得这么听话,对方在驯禽上一定有非凡的天赋。
这人,她想要。
“那我端过来给你吃?”
“呲。”
“吃鹿肉吗?”
“呲。”
“仙人掌果呢?”
“……”
“绿色的果子。”
“呲。”
……
李信侧着耳朵,想要探身听她们在说什么,但是只灌了一耳朵的冷风。
他“嘶”一声,揉了揉自己冻得刺痛的耳。
“安之,老师和那……人?她们说什么呢?”
蒙恬:“……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