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寸舔舐过那双长腿上的吻痕、牙印与指痕……
这画面实在太过下流,但乌眠烧得头脑昏沉。
加上早已习惯这几个男人各种出格的行为,第一反应不是恼怒,而是单纯的困惑。
他迈步走进来关上门,顺手打开浴霸,偏头对傅予森说:“可以开灯,会冷。”
“宝贝……”傅予森只觉头皮发麻,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过来。”
乌眠挑眉走近,傅予森俯身吻了吻他:“用可以吗?”
想起自己先前的撩拨,乌眠沉默片刻,轻轻点头:“可以。”
说完便车专身,双手撑在墙面上。
这个姿势让傅予森几乎要流鼻血,他急促喘息着贴上去。
细密地亲吻他的后颈,手掌抚上光滑的大腿……
乌眠相当配合,傅予森咬着他通红的耳垂,哑声告白:
“宝宝,好爱你。”
“别废话,快点。”
乌眠身体尚未恢复,指节撑的发白,偏头咬住他的手臂。
结束后,乌眠想要洗澡。
傅予森取来湿毛巾蹲在他身前,仔细擦拭,他眼眶通红,低声哄着:
“不行,宝宝,你烧还没全退,会复发的。”
虽然浑身黏腻难受,但乌眠并非任性的人。
清理完毕后,他抬脚在傅予森的不轻不重地踩了踩,带着些许不满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两天的假期乌眠都在家养病——
好在其他几人都知道他和傅予森出去旅行,倒是省了解释的麻烦。
只是在问起旅行照片时,乌眠面不改色地说了句“忘了拍”,就被他糊弄过去了——唯独没瞒过权倾野。
第二天中午,权倾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乌眠担心他听出来,直接挂断,发了条信息:“不方便接电话。”
权倾野:开门,陈叔在门口。
困:你还在监视我?
权倾野:烧到多少度了?
困:376,已经退了。低烧而已,让陈叔回去吧。
权倾野:让陈叔检查完,确认没事我才能放心。
乌眠无奈,但陈叔已经等在门外,总不能让人白跑一趟。
他只好换了身外出服,稍微整理了下仪容准备去开门。
“阿眠,你要出门?”傅予森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汤勺。
“没,权倾野叫了家庭医生来。”
“……”傅予森早察觉权倾野派了人在附近守着,并不意外,点点头继续熬汤。
陈叔效率很高,专业地做完检查,留下些药品便礼貌告辞。
乌眠懒洋洋地窝回沙发,刚打开电视,权倾野的视频通话就弹了出来。
既然已经被发现,他也没再回避。
屏幕上顿时被权倾野俊美的脸庞占满。
黑眸紧紧盯着他,心疼担忧道:“还难受吗,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