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还有点不舒服,其他都好。”
“张嘴我看看喉咙。”
“??”乌眠。
“我要看,哥哥,”权倾野放软语气,“陈叔说你扁桃体发炎,让我看看严不严重。”
“……别闹。”
“你不让我看,我现在就过去找你。”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哥,我担心你。”
屏幕那头的男人眼眶微红,满眼都是藏不住的牵挂。
乌眠与他对视片刻,终是无奈地对着镜头张开了嘴。
整齐洁白的齿列间,湿润的口腔泛着淡粉,柔软的舌尖微微颤动——
权倾野瞳孔微缩,喉结轻轻滚动,默默确认自己已经按下录屏键。
“看够了?”
“再凑近点……”
傅予森听着动静从厨房出来,站在沙发后看着这一幕。
当见到权倾野居然用这招哄得乌眠主动张嘴时,他眉梢微挑——
还能这样玩?
乌眠从手机屏幕里看到傅予森的身影时,面无表情地按掉了视频通话。
但泛红的耳尖却出卖了他。
傅予森在厨房门口看得分明,忍不住低笑。
这人明明总是一张冷脸,可稍一逗弄就会从细节处露出破绽。
真是,可爱得要命。
傅予森盯着那抹绯红看了片刻,才含笑转身回到厨房。
很快,电视机的声音在客厅响起,恰到好处地缓解了方才的微妙气氛。
估摸着乌眠应该调整好情绪了,傅予森将精心准备的菜肴端上桌,扬声唤道:
“眠眠,吃饭了。”
乌眠体质本来就好,加上傅予森这两天无微不至的照顾——
按时提醒吃药,变着花样准备营养餐,夜里总要起身探他额温,这场突如其来的感冒很快痊愈。
两天后,乌眠便恢复如常,准时回到了工作岗位上。
后门口,乌眠陪着姬雪在抽烟,他自己已经戒了,就叼了根棒棒糖作陪。
“眠宝,今年的年假有六天,你准备休吗?”姬雪吐了个烟圈,随口问道。
乌眠转过头,对上她含笑的双眼,干脆地点头:“休。”
oo
午后的加长车内—
乌眠刚坐进车里,就被权倾野一把拉到腿上。
男人捏着他的下巴仔细检查口腔,又捧着他的脸温柔亲吻,半晌才退开:“嗯,确实好了。”
“好了就放我下来。”乌眠懒洋洋地眯着眼看他。
权倾野非但没松手,反而将人搂得更紧。
他把脸埋进乌眠颈窝深深吸气,又抬起他的手,对着那两个细小的针眼轻轻吹气:
“怎么不多休息几天?等完全康复再来上班。”
“已经没事了。”乌眠扯了扯他浓密的黑发,“还让不让我吃饭了?”
权倾野交叠看长腿,手掌从乌眠后腰探进衣内,抚摸着温热滑腻的肌肤:“过年有什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