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起头贴近温笛的脸颊亲了下,又试图亲他的唇:“宝贝,你好像还没吃饱,等你吃完我们回房间接吻好不好?”
“下午也不用训练了,我们在房间吻一下午,好不好?”
“好喜欢宝贝。”
德瑞安自顾自地说。
温笛面红耳赤的同时又觉得迷惑,为什么这个人能这么随心所欲。
他心底有点不高兴,于是把人推开,摇摇头,语气很淡:“我不想”
他端起餐盘起身。
德瑞安被他推开愣了愣,迅速跟着起身追上去。
我先哄你,宝贝
“为什么不想?”
他凑在温笛身边。
温笛盯着红肿未消的双眸看着他,语气带着理所当然:“你很讨厌我不是吗?你喜欢看我受折磨的样子,总是随心所欲,说话不算话为什么还能说出要和我接吻这样的话?”
“只有互相喜欢的两个人才能接吻,就算没那么喜欢,至少不能讨厌”
温笛说完,没再关注德瑞安的反应,放下盘子转身就走。
德瑞安却在听到他的话后被震在原地。
足足三秒钟才转身拦住了温笛,挡在他面前。
面具下的面庞冷得惊人,身形紧绷着,双眸阴沉浮现寒气。
“你讨厌我?”
他盯着温笛的眼睛,在温笛垂下眼后低下头,迫使面前的人抬起双眸和他对视,执着地非要看清他眼底的神色。
温笛咬了下唇,看着德瑞安面具下深邃暗色的眸,嗓音很软又冰冷地说:“是因为你对我不好,我才讨厌你的,我又不是非要讨厌你”
温笛以为他们之前的关系不需要问两人都清楚,为什么这人还要用一脸似乎完全出乎意料的表情看他?
德瑞安笑了:“为什么讨厌我?我对你不好吗?我给你布置了漂亮的房间,还答应给你买饭盒,你生病了我也让你休息了”
“可是是你们把我绑来,逼我走钢丝,我摔了好几次还是继续让我走,明明说我可以用不走,却又反悔你现在的确答应了我买饭盒,可是之前你却故意刁难我,没有给我买,害我吃冷饭,我晚上还肚子疼了,还有那天,你明明知道我喜欢文德森却没有带我走,反而让我留在那,让我听到文德森对我说那些残忍的话,所以我才生病的,都是因为你”
温笛回想起这段时间的事,越说越委屈,双眸逐渐浮现晶莹,话语夹杂鼻音。
德瑞安被这些带控诉的话所冲击,其实并不全是他的错,甚至他完全可以做得手段更残忍一些,仅仅这些事情换成其他人都不足以成为在他面前控诉的理由。
可面对温笛,他在此刻却说不出一句话了,好像只要不顺着面前的人,他就会哭得又发起烧了。
他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如果不是戴着面具,恐怕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了。
“好吧,都是我的错,你可以打我撒气,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