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弥补你,下午我就给你买饭盒,你的走钢丝表演也表现得很出色了不是吗?难度不会再加强了。”
德瑞安伸手捧住温笛的脸颊,眼神格外真诚地望着他。
温笛躲开,依然抗拒着,小声说:“我一点也不相信你。”
他用力推开德瑞安,跑回房间。
留下德瑞安一人站在餐厅里站了许久。
午休完,温笛准备继续训练,却收到通知他可以休息一下午,德瑞安不知去哪了。
温笛不敢轻易休息,于是自己在大厅练习。
到了快要吃晚饭的时间,他从房间出来,却碰到了站在走廊上似乎是来找他的德瑞安。
德瑞安变魔术一般拿出了一个蓝色的保温盒,递给他。
“怎么样,我说话算话吧?”
温笛怔住几秒,接过保温盒,道了声谢。
温笛绕过他便想走,德瑞安却拉过他的手将他摁在了墙上。
“为什么还不高兴?”
“我不喜欢看你垂着眼的样子,像要枯萎的花朵一样,明明第一次在小镇门口见到你时,你笑得比天上下起的玫瑰还要灿烂艳丽。”
温笛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眼睛很酸,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落下,瘪着唇,委屈得要命。
德瑞安身形一僵:“怎么了?为什么又哭了?我给你买了饭盒你反而还不高兴吗?难道是不喜欢蓝色?我以为比起粉色你更喜欢蓝色呢”
温笛吸了吸鼻子,忍住想哭的心情,嗓音哑着说:“我高不高兴又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为什么要这样为难我?”
德瑞安皱起眉:“我没有为难你,我在哄你。”
“宝贝,我不哄你,你不高兴,我哄了你,你还是不高兴,我该怎么办呢?”
温笛怔住,有点疑惑地看他:“你为什么要哄我?”
随后又低下眼:“反正你们抓我来的目的不就是要折磨我?”
德瑞安身形一顿,他倾下身子与温笛平视,手指轻轻触碰他的脸颊:“这话说得不算错,也不全对,可你现在成为了我们的队员却总是不高兴,身为团长的我必须得想办法让你高兴起来,这是团长的义务,对吗?”
“下次不让你和文德森见面了,好不好?这样他就不会伤害你。”
“”
温笛沉默,他真的无法理解德瑞安的脑回路,既然要折磨他,为什么要让他高兴呢?他被困在这里,永远都不会高兴的。
可德瑞安却好像想通了,似乎觉得一切都变得顺利了。
他忽然环住温笛的腰将人抱了起来,转了一圈。
在温笛的惊呼声中将人放了下来。
“好了,宝贝,我们的演出进入倒计时了,之后不会再有什么困难了,只要是能让你高兴的事,你都告诉我,我想办法为你做到,好不好?”
“”
温笛咬着下唇的软肉,望着德瑞安莫名开始兴奋的双眸,愈发觉得迷惑。
这人到底在干什么?
“我想见哥哥”温笛故意这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