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笛在一旁满眼错愕,又感受到心里暖暖的,人偶不是人,也没有心脏,却好像能和他共情。
“谢谢你可是这样等明天其他人醒来会怀疑的吧。”温笛有点纠结。
人偶转过头,认真对他说:“不管,温笛高兴就行。”
包裹了温笛一天的郁闷忽然就散了。
他忍不住勾起嘴角,眼底都溢出了高兴,点点头:“嗯。”
人偶见他笑了,也跟着高兴,他兴奋地把温笛压在墙边,捧着温笛的脸,低头看他:“高兴、奖励亲亲。”
人偶感觉自己脸红了。
烫烫的,很害羞。
它想要新娘奖励一个亲亲。
温笛愣了愣,脸红起来,把人偶拉出屋子,抬起手打了人偶一下,故意说:“你、你帮我搬了床就是故意想要、亲亲吧。”
人偶露出疑惑的表情,随后无辜摇了摇头:“不是要温笛高兴。”
温笛忍不住心底溢出欢喜。
人偶满眼渴望地盯着他,眼神如同小狗一样水汪汪的,温笛纠结了下,还是摇头:“不行。”
人偶顿时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被打碎了般,要被击垮了,它强撑着说:“为什么?”
眼泪倔强地不流下。
“因为我找到你的新娘了!”
虽然只是一个人偶,但是人偶把他当作新娘来索要亲吻,温笛便下不去嘴。
既然现在知道了人偶认定的新娘可能是那个溺水而亡的女子,那么只要让人偶确认一下是不是她就好了,如果不是,那就说明人偶认定的新娘只是一个设定。
这样温笛就不会有心理负担了。
人偶又流露出痛苦的表情,泪水打转:“温笛、就是新娘。”
温笛安慰地拍拍他:“你不懂,这可能是误会,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情很快就会弄清楚的。”
温笛说完便转身想要回屋,却被人偶一把拉住,摁在了墙上。
“不亲亲、蹭蹭。”
人偶说完后埋进温笛的肩膀和脖颈在他柔软的衣服上蹭蹭。
“想温笛。”
温笛被弄得脸颊冒烟,羞躁不已。
过了许久,才得到机会推开人偶,回到屋子。
人偶在屋外依依不舍,扒着窗户看温笛。
温笛躲进被子里,觉得为什么会有种偷情的感觉真的好让人羞耻啊
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大清早,趁着玩家们还没醒,温笛便独自起床,前往村北的一间小屋。
这屋子里住的是那未婚先孕的女子何满月一家,女子死后屋里还有她妈和她大哥、她嫂子。
隔壁住的是她叔叔和婶婶,还有她堂哥一家。
两家并在一起,平时也不怎么互相打扰。
温笛背着个小包,独自来到这房子门口,此刻大门是开着的,院子里坐着一位阿姨在拔鸭毛。
这便是何满月的亲生母亲。
温笛敲了敲门。
何莲琴听见敲门声转过头来,见到温笛眼一亮——哪里来的漂亮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