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啊?”
温笛说:“您好,我是村外来的大学生,听说您的女儿失踪了,所以想来了解一下,您这方便吗?”
之前来的大学生全都是奔着这个事儿来的,全都被她赶了出去,不过这么多年过去,她放下了许多,点了点头:“进来吧。”
进到屋里,温笛还有些难以置信,据他了解,何莲琴在女儿死后情绪大变,到访的无一不被她赶出去,十分难接近。
“你喝什么?我们这只有白开水。”何莲琴让他在客厅坐下,随后站着问他。
“哦,不用麻烦您了,我就想了解一下就走。”温笛抬头看她。
何莲琴点了下头,转身拿了杯子给他接了杯白开水递给他。
“谢谢。”温笛接过水,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何莲琴在他旁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你们这些大学生,每年就来几批,最后连我们村都出不去,还不怕死地非要来。”
温笛闻言愣住了。
何莲琴抬起一双浑浊的眼睛望向他:“你不怕吗?漂亮的小伙子。”
温笛装傻地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何莲琴笑笑不说了,起身朝着小屋走去:“跟我来,带你看看我闺女的房间吧。”
哭起来有点可爱
女孩的房间朴素且整洁,桌面的物品摆放得十分整齐,不过房间看上去十分干净,没有落下灰尘。
“十年了,我每天都在打扫,虽然她已经死了,但我总觉得她还会回来,他们都说我疯了,就连几个邻居都嫌弃我,全都搬走了,但我不在乎。”
何莲琴的目光一寸寸扫过房间里的布置,眼底是难以愈合的痛苦。
温笛眼神一怔十年。
他所拿到的剧本只是讲述了当时发生的这一惨剧,而他现在所进入的副本却是悲剧发生的十年之后。
这件事温笛并不知情。
就像他一开始也不知道村里的人竟全是人偶。
他原本猜测会以人偶的模样再次重现当时的悲剧,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
桌上摆着一张女孩的照片,温笛认着记下了女孩的模样。
离开前,何莲琴将他送到大门处,问他:“你应该不是一个人来的吧?”
温笛说:“我还有几个朋友。”
何莲琴点点头:“下次别自己来了,走吧。”
温笛转身走了几步,就听身后的何莲琴忽然问道:“我还有机会看到我女儿的尸体吗?”
温笛回过头,对上何莲琴含泪的眼眸,心中复杂,说:“会有机会的。”
让生者带着希望地活着比彻底绝望地认命要好一些。
回到小屋,温笛便让193赋予他能力将女孩的照片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