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只在暴风雨中寻求抚慰的幼兽,用自己汗湿的柔软脸颊,无意识地在粗糙的手背上蹭来蹭去。
那条长长的尾巴也找到了目标,不知何时已经从床沿滑下,如同拥有独立生命的巨蟒,死死地缠住了科林的腰。
带着冰冷光泽的黑鳞隔着衣料抵着他的肌肉。
尾巴的力道大得惊人,每一寸都在持续收紧,强迫他不断地靠近,直到他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剧烈起伏的身体。
“唔……嗯……”
阿利娅的呻吟变得婉转而悠长,不再是单纯的痛呼。
她侧过头,略显尖削的龙人耳廓在窗口透进的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上面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
“老板你记住哦,女人的耳廓往下一点点这种位置基本都是特别敏感的!我对着女客人试过很多回了,管用——嗯……啊……先听我说,别舔……”
英格丽德那听起来很不靠谱的“教学”回荡在耳边,是曾经在做爱间隙强迫他记住的。
科林看着那只因为充血而显得粉红通透的耳朵,犹豫了一下,还是神使鬼差般地俯下身。
带着烟草气息的温热舌尖,沿着耳廓那优美的曲线,极其轻柔地舔舐了一圈。
“呜——!”
阿利娅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弹了一下,下腹腔猛地收缩,那紧致湿热的内壁好像要将他的手指生生夹断。
她的尾巴也绞得更紧了,鳞片边缘微微嵌入科林的皮肉,传来微小的刺痛。
科林没有停下,反应如此强烈,说明确实是有效的。他在她耳边轻轻地呵了一口热气。
“嗯啊啊——!”
这次的呻吟带着浓重的哭腔,悠长而婉转。科林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浆液正在疯狂地涌出,几乎要将他的手腕都淹没。
手指继续向深处探索,第二根指节也没入进去。
很快,他的指尖触到了岔路。
在那宽阔的前厅深处,他能摸到一个更为坚韧的肌肉内口,它紧紧闭合,像是一颗深埋在软肉里的坚硬核桃。
那是通往输尿管的阀门。
他的手指小心地避开它,继续向着阀门之间的更深处探去。
就在那里,在腔道的最深处,他触到了一个与周围所有组织都完全不同的区域。
那里的黏膜更薄、更软,密集的神经末梢在指腹下剧烈地跳动着。
产卵道前庭。能让女性龙人快达到高潮的位置。
他不再犹豫,调整了一下手指的角度,指腹精准地压向那片极度敏感的区域,然后重重一勾。
“——啊啊啊啊啊!!”
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尖叫划破了房间的寂静。
阿利娅的双眼猛地睁大,琥珀色的竖瞳瞬间收缩成针尖般的一点。
她的身体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腰部高高地离开床面,整个下腹腔的肌肉都剧烈地向上抽搐。
那条黑色的长尾骤然松开,又重重地抽打在床沿上,出“啪”的一声闷响。
一股滚烫的热流,伴随着一阵剧烈的肌肉痉挛,从那浅绯色的腔口中猛地喷涌而出。
与之前纯粹的润滑浆液不同,这次的液体喷涌而出时,房间里那股充满侵略性的麝香味道瞬间达到了顶峰浓度。
一丝属于尿液的稀薄气息短暂地浮现,但几乎在出现的瞬间就被那更为强势的野性气息所包裹、吞噬。
这混合后的气味非但没有让人作呕,反而催生出一种令人恍惚的晕眩感、混杂着征服与被征服的冲动欲望。
在高潮与失禁交织的剧烈痉挛中,阿利娅的身体抽搐了几下,随即像被切断了所有丝线的木偶,彻底瘫软下来。
那双失焦的眼睛缓缓闭上,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平复,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陷入了沉沉的昏睡。
那股如同地狱业火般的情欲热潮,终于暂时退去了。
科林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
手臂上传来黏腻温热的触感,和那股复杂到难以言喻的原始气味,但他此刻什么也顾不上了。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解脱感包裹了他。
结束了。
他深呼吸几口,平复了一下燥热的身体,刚要抽出还插在阿利娅体内,仍被痉挛肌肉紧紧吸附着的手指,身后那扇被他随手带上的房门,突然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如同惊雷。
科林全身的肌肉在万分之一秒内绷紧,他慌忙转过头,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门口,刚送走客人的英格丽德正推开一条门缝。
她原本脸上还带着一丝想来捉弄一下老板的笑意,但那笑容在看清房间内景象的瞬间,彻底凝固了。
她的眼睛一点点睁大,视线从床上衣衫不整,腿间一片狼藉的阿利娅,移到趴在她上方,姿势暧昧到无法辩解的科林身上。
最后,又死死地定格在科林那只还插在阿利娅腿心的缝隙里的手上。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