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源源不绝的浆液已将它彻底浸透,紧紧地吸附在她腿心的每一寸皮肤上。
布料的颜色从原本的灰白变成了半透明的水色,无比清晰地勾勒出下方那个对人类而言全然陌生的轮廓。
那并非充满褶皱的柔软阴唇,而是一道垂直的线条,被柔软地挤压到毫无缝隙,像一道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精准地将她平坦的小腹与紧并的大腿根部分隔开来。
此刻,这道缝隙周围的软肉因为体内无法遏制的欲望而极度充血、浮肿,呈现出一种诱人深入的浅绯色。
那肿胀的边缘微微向两侧翻开,像卷曲的花瓣,暴露出内里一小圈水光淋漓的鲜红黏膜。
科林的手指勾住那已经粘连在皮肤上的布料边缘,随着他向下一扯,那吸饱了浆液而变得沉重的布料,出“嘶啦”一声被剥离的黏腻声响。
空气中那股独特的猛烈气息瞬间浓郁了数倍,不再是飘忽的引诱,而是凝结成实质的浪潮,凶猛地拍打着科林的感官。
这气味并不甜腻,甚至不属于这个世界上任何一种熟知的气味范畴。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野蛮的、几乎可以被称之为“活物”这一概念具象化的气味。
这股气味谈不上难闻,但它以一种蛮横不讲理的方式,直接劫持了科林的理智。
他瞬间变得口干舌燥,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每一次搏动都如同战鼓般重重敲击着他的耳膜。
一股燥热从他的脊椎尾部升起,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点燃了他全身的血液。
理性、思考、判断力,在这一刻都变得像是退潮后沙滩上无用的贝壳。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尖叫着一个古老而纯粹的指令——交配。
他的手指悬在半空,停顿了。被他刻意掩埋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浮出水面。
另一个像这样深邃又躁动的夜晚,另一双琥珀色的竖瞳,和一句贴在他耳边的沙哑低语“……我们的身体,和你们不一样,记住,别用对付人类女孩的那一套来对付我……”
不能再拖了。
他眼看着阿利娅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瞳孔涣散,完全失去了焦距。
无助的呜咽声里,已经带上了细碎的哭腔。
科林深吸一口气,那股霸道的气味灌入肺里,让他头脑一阵眩晕,小腹窜起一股更加猛烈的邪火。
他强迫自己将那些翻涌的往事与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一同压下去,伸出食指,指尖在那道浅绯色的缝隙周围绕了一圈,轻易就沾上了大量湿滑粘稠的液体。
龙人的爱液比人类的要浓稠许多,近乎某种植物被折断后流出的半透明浆液,滑腻、粘稠,又带着惊人的热度。
那股的麝香已经浓烈得宛如实质,随着手指的搅动而变得更加活泼,仿佛无数看不见的细小触手,钻入他的毛孔,在他的皮肤下游走。
他用那根沾满爱液的手指,小心翼翼地顶住那道紧闭缝隙的入口。
“嗯——!”
阿利娅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出一声被冰块烫到般的惊喘。
科林的手指没有立刻进入,只是在微微张开的腔口边缘不轻不重地画着圈,用指腹的薄茧按压、揉弄。
每一次触碰,都让那片绯红的软肉更加肿胀、敏感,逼迫着它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浆液,像一朵正在被强行催熟绽放的奇花。
阿利娅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了急促而粗重的喘息,纤细的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能看到肋骨的形状。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又难耐地张开,出无意义的呜咽声。
当入口那圈坚韧的肌肉终于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放松时,他才将指尖对准中央,一寸一寸地向内缓慢插入。
指尖先触到的,是一种富有弹性的坚韧阻力。
泄殖腔口的环状肌比他印象中人类女性的阴道口还要强韧、复杂,像一道顽固却又充满诱惑的门扉。
虽然千万年的岁月让龙人的下体演化得与人类近乎相似,但仍有其祖先赋予的本质不同。
他耐心地持续施加着压力,指尖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圈肌肉因为对抗而产生的细微震颤。
终于,在一声细微的“咕啪”水声后,手指突破了那层坚韧的肌肉环。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从阿利娅唇间溢出,像是痛苦,又像是解脱。
腔内的空间豁然开朗。
那并非一条平滑的通道,而是一个更为宽阔湿热的“前厅”。
腔壁柔软,但并不平整,布满了无数不规则的细微褶皱和滑腻的黏膜突起,像某种活物温暖而潮湿的口腔内壁。
科林的手指在其中搅动,带出的水声不再是清脆的“咕啾”声,而是更加深沉含混的“咕噜”声,仿佛有液体从更深的体腔被他翻搅出来。
其实他的指头仅仅没入了一个指节。如果换作是经验丰富的英格丽德,这种隔靴搔痒式的爱抚恐怕连前戏都算不上。
但对如一张白纸般空白的阿利娅来说,这已经是前所未有、如同惊雷穿心般的剧烈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那片灼热又空虚的巨大荒原,终于被什么东西填补了一点点。
陌生的异物在她体内搅动,每一次刮擦过那些那些她自己都不知道其存在的奇妙褶皱,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麻,又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最为诚实的反应——整个下腹腔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疯狂地绞紧那根手指,像饥饿的野兽般,试图将那带来奇异感觉的东西吞得更深,更彻底。
科林感觉到几乎让他指骨麻的恐怖吸力,动作顿了顿。
看到她脸上极度痛苦的神色似乎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又沉溺的恍惚,他的神情也柔和了不少。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在半空中被阿利娅胡乱挥舞中抓住,旋即被她用全身力气拉过去抱在怀里,手掌紧紧贴在她滚烫的脸颊上。
手背冰凉的皮肤成了此刻她能抓住的唯一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