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晚上到我家来吃啊!”
“今天考试吧,言言加油啊。”
车骑了一路,阮言笑眯眯的打了一路招呼,过了这段路,他还挺骄傲的开口,“我人缘真好。”
蒋厅南语气淡淡,“你也不怕呛风肚子疼。”
这人!
怎么天天嘴巴里说的话没有一句中听的!
阮言气鼓鼓在蒋厅南腰上掐了一下。
蒋厅南被掐了,反而没生气,还勾了一下唇角。
老城区一户挨着一户,蒋厅南和阮言两家最开始是邻居,两个人年纪相仿,打小就在一块玩。
只是后来,蒋家生意做大了,搬出去,住了小洋楼,但蒋厅南还是经常回来,最近阮言的父母回乡下奔丧,蒋厅南更是直接住回来照顾阮言。
阮言心说都是一般大,谁要蒋厅南照顾,这厮心狠手辣,只会盯着他做题做题,偶尔还要打手板打屁股,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见后面的人久久沉默,蒋厅南突然开口,“在心里骂我呢?”
阮言一个激灵,眼睛都瞪大了一些,“没,没有啊,怎么会!”
蒋厅南冷哼,“等考完试的,再和你算总账。”
“怎么这样,你现在给我压力,我都考不好了。”阮言努力给自己找借口。
蒋厅南没再理他,车子拐进校门,到车棚停好后,他把阮言的书包给他,“进考场吧,记得答完题要检查,不要马虎。”
“知道了知道了,年级第一,去你的一考场吧。”
蒋厅南有些无奈。
他知道自己最近逼的有些紧了,想了想,缓和了语气,“晚上带你去吃火锅,辣锅。”
因为阮言胃不好,平时蒋厅南很克制他吃辛辣的食物。
阮言立刻欢呼一声,“万岁!”
蒋厅南笑了,“快去考试吧。”
今天是高三的一模,很重要的一场考试,也不怪蒋厅南神经绷得紧,他只是想和言言考到同一个城市。
阮言上学一直都是随心所欲,成绩处在中下游,小时候蒋厅南惯着他,也随他去,只是最近高三了才盯得紧一点。
一整天的考试下来,任谁也要头昏脑胀。
阮言倒是还好。
做的题大半都在蒋厅南给他出的模拟题中做过相似的,导致他答题十分顺畅,舒服极了。
考完试回班级的时候,蒋厅南已经坐回位置上了,他一向有洁癖,桌子被别人用过后,一定要拿着湿巾从头到尾擦一遍。
阮言的桌子更甚,被他擦了两遍。
阮言的考场远一些,走回来累死了,一屁股坐下,自己的水杯空了,就把蒋厅南的直接拿过来喝。
蒋厅南帮他顺了顺后背,“慢点。”
顺便把阮言的书包拿过来,将今天的考试卷子拿出来。
考试收走的是答题卡,卷子不收,蒋厅南扫了一眼阮言的答案,心中大致有数,估计成绩提升个三四十分不成问题。
阮言累的趴在桌子上,“怎么样啊蒋老师,有没有火锅吃?”
蒋厅南好气又好笑的,“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考完试还有一个小班会,结束后就放假了,今天是周五,可以休息一整个周末。
原本蒋父是要让司机过来接蒋厅南回家吃饭的,但是被蒋厅南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他打车带着阮言去吃了他爱吃的火锅。
阮言吃的热火朝天的,随口道,“我昨天翻出包,居然掉出来一个情书,你猜是谁给我的,居然是一个低年级的学弟。”
虽然现在同性恋已经屡见不鲜,但阮言亲身碰到还是第一次。
他埋头吃东西,并没有看到对面的蒋厅南整张脸都沉了下去。
“什么情书。”他沉声道,“我每天都收拾你的书包,我怎么没看见。”
阮言眨了眨眼,“是夹在书里的。”
大意了。
蒋厅南想,以后连课本也要翻。
他深呼吸一口气,“扔了吗?”
阮言犹豫,“不太礼貌吧,我塞进柜子里了。”
蒋厅南冷笑,“怎么,你还打算珍藏起来?”
“珍藏怎么了?毕竟是我收到的第一封,人家这是欣赏我呢?”
阮言并不知道,在这之前,他的书包里包括书桌里的所有情书都被蒋厅南截断了。
想到居然还有个漏网之鱼,蒋厅南就觉得心里发堵,皱着眉开口,“你不要想那些事,你的当前任务是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