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厅南把阮言翻过来按在床上,咬住了他的后颈,喘息着,按着他的腰。
“不会变成丧尸的,宝宝,如果说唾液,血液是毒药,那我现在就把解药给你。”
阮言还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直到下一秒,他骤然瞪圆眼睛。
“不,不行……”
阮言挣扎着想往前跑,话都说不清楚了,“你你你变成丧尸,这个也会变大吗?”
蒋厅南低低的笑了一声。
“不是想知道,我在店里买了什么吗?”
他随手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了什么,打开瓶子,倒了一手,直接抹上去。
“不会疼的,宝宝,我保证。”
事实证明,男人在床上的保证和放屁一样没有效力。
说好的吃饺子,阮言却直接把一整晚睡过去了。
蒋厅南把人抱进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的脸蛋,餍足的,眉眼都是柔意。
外面还有放烟花声,偶尔炸响,阮言睡的不安稳,就往蒋厅南怀里扎,蒋厅南抱紧他,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
“宝宝,我永远爱你。”
连末世也不会分开我们。
指针走到十二点,蒋厅南轻声。
“新年快乐,宝宝。”
往后的每一年,我都不会再和你分开了。
第74章
“阮言,阮言!”
蒋厅南耐着性子在外面象征性的敲了敲门,见还没动静,直接推门进去。
床上的人睡的东倒西歪的,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躺着,头朝下脚朝上,睡衣卷上去,白软的小腹露出来,以一种均匀的速度在一起一伏。
蒋厅南走过去,没急着叫醒人,先去衣柜里把今天要穿的校服拿出来,直接扒了阮言的睡衣睡裤给他换衣服。
阮言倒是睡得香,被人脱了衣服也没反应。
如果不是自己呢,是不是别人登堂入室,也能这么轻易摆弄他?
蒋厅南一想到此处就一阵火大,抬手在阮言屁股上拍了两下,声音清脆,回荡在房间里。
但打完后蒋厅南又后悔了,想着言言只给了他钥匙,又没给别人,别人怎么进的来。
嗯,是他错怪言言了。
得给言言揉揉。
蒋厅南心安理得的又在阮言屁股上揉了揉当做安抚。
给他换了校服,蒋厅南又半跪在床边,扶着阮言的小腿,给他穿袜子。
等到最后一步做完,阮言虽然有些醒了,但还是迷迷糊糊的状态,蒋厅南干脆直接抱着他去洗漱。
最后掐着时间把人按在餐桌边。
早餐是他买了带过来的,西街的包子和豆浆,现在吃正好温热,也不烫嘴。
蒋厅南坐在旁边给他剥鸡蛋。
“今天要月考。”阮言蔫巴巴的,“我特别紧张,如果考不好怎么办?”
他故意这么说的,目光一直往蒋厅南身上瞥。
蒋厅南哪能不知道他的小心思,没顺着阮言的意,语气平淡,“模拟题给你出了,天天盯着你做卷子,要是这样还考不好,就等着挨揍吧。”
好恐怖的话。
阮言可怜兮兮的又咬了一口包子。
一顿早餐磨蹭的吃了快二十分钟,蒋厅南耐心耗尽,看了一眼手表,“来不及了,该走了。”
阮言赶紧说,“可是我还没吃饱,我没吃饱会头晕,就没办法好好考试了,我今天要不然请个假吧。”
蒋厅南一手提着一个书包,尽力心平气和的发问,“你是想现在就挨揍吗?”
暴君!!!
只会用武力镇压!!!
但阮言知道蒋厅南是说到做到的性子,赶紧屁颠屁颠的跟上去。
蒋厅南骑着自行车,阮言坐在后座,紧紧搂着他的腰。
这一片都是老城区,街坊邻居都熟,谁看到了都会打招呼。
“言言去上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