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厅南依依不舍的收回手。
还以为宝宝会舔他掌心呢。
“刚刚那个人是谁!”蒋厅南还耿耿于怀,一副阴测测的样子。
阮言正要解释,话到嘴边,顿了顿又咽回去,故意说,“新科状元郎,怎么了?你难道没听说朕要选秀的事吗?”
蒋厅南眸色阴沉沉,“你说什么?选秀?”
一字字一句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阮言努力回忆着刚刚韩秋说的,“李大人家的儿子,胸肌有那么大——”
阮言很夸张的比划了一下。
蒋厅南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攥着阮言的手腕,咬牙切齿的开口,“这你都知道?你摸过?”
阮言眨了眨眼,“摸没摸过又怎么了?朕是皇帝,就是要选尽天下男色!”
好一个豪言壮语。
蒋厅南快让他气的背过气去。
他装也不装了,直接站起来,垂着眼,冷冷的看着阮言,“是么,那陛下看臣如何,有没有资格参加选秀?”
阮言忍着笑,一副认真打量的样子,“将军身材不错,就是脾气不好,朕喜欢温柔的,你顶多,当个贵君吧,皇后是不行了。”
哈。
这小混蛋还真想三宫六院!!
蒋厅南很温柔的笑了,“陛下都没试过,怎么知道臣不温柔呢,臣最是进退得宜,陛下要臣进,臣就进,陛下要臣拔出来,臣就拔出来。”
这这这……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蒋厅南说什么呢!!
阮言脸红了个彻底,“你闭嘴,你乱说什么呢!”
蒋厅南阴鸷的目光在阮言身上上下打量着。
他想,他就是把阮言惯坏了。
亏他还想着,要给言言时间,不能逼他。
狗屁的温柔!
再等两天,阮言都三宫六院了。
他连个皇后都捞不上!
蒋厅南的目光怪吓人的,阮言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
可下一瞬,蒋厅南忽然把人拽起来,往身上一抗就往里间走。
一阵天旋地转,阮言吓得吱哇乱叫,“你乾嘛!你放我下来!!我可要叫人了!”
蒋厅南不客气的往他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叫,你大点声叫,让他们都看见皇帝挨揍。”
阮言赶紧把嘴巴闭紧,羞愤的整张脸都是红的,又气不过,只能憋屈的在蒋厅南肩头上咬了一口。
可惜蒋厅南皮糙肉厚的,什么事都没有,反倒是把阮言的牙硌的够呛。
蒋厅南直接把人扔到床榻上。
他阴沉着脸,冷冷的看着阮言,“臣做不了贵君,只能做皇后,而且臣尤为善妒,后宫里只能有臣一个人。”
哪有这样的!
阮言屁股疼,蒋厅南手劲那么大,一巴掌就打的他屁股发麻。
他故意气蒋厅南,“好啊,将军想入后宫,也不是不行,可入了后宫,就做不了将军,也没办法带兵打仗了。”
蒋厅南忽的一顿,心头处一哽,像是猛然砸过来一块大石头,他竭力的喘了两口气,静静的看着阮言。
阮言话说完就后悔了,他实在是刚才羞恼,说话没经过大脑。
还没来得及开口补救,就见蒋厅南从怀里掏出什么,扔在床榻上。
沉甸甸的,泛着古铜色的冰冷。
是兵符。
号令千军,无数人挣得头破血流的兵符,就被蒋厅南这么,像扔垃圾一样,随手扔在床榻上。
阮言懵了一下。
“你以为我要的是这些?言言,你……”蒋厅南对阮言说不出重话,但这一刻真是被气到了,他闭了闭眼,再来口的时候,声音沙哑。
“言言,你要什么,但凡我有,我都给你,你尽管从我这里拿,我没有的,我去给你抢,给你夺。我给你做脚下石,登天梯……什么都行,但你不能把我往外推。”
蒋厅南停住,不再开口,微微转身看起来像是要走的样子,阮言赶紧攥住他的胳膊,“你乾嘛啊,你把我的寝宫当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蒋厅南背对着他,弯了一下唇角,声音却是沉重的,“陛下可以治臣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