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帐外禀道:“殿下,魏国公主求见!”
“什么!”熊商身子一倾,双手从美妾的肩上拿下,眼中亮光大作,兴奋之意,溢于言表,“你再说一遍,谁来了?”
乐声很知趣地停止了,舞姬们也不再跳舞。
“回殿下,那人自称魏国公主,单骑而来。”
熊商大笑道:“好好好,我等她很久了,快领她来帐中!”
熊商右边一个最得宠的姬妾嗔道:“殿下!你看你!那小公主一来,你乐得跟什么似的!”
熊商摸了摸她嫩如新牙的脸颊,笑容满面:“你不知道,这朵玫瑰我想采很久了。”
宠妾似笑非笑地说道:“玫瑰刺多,最是扎人。殿下可小心些,别被扎伤了。”
熊商向后一靠,意味深长地一叹:“这朵玫瑰呀,如今可没有刺了。”
另一名姬妾娇声道:“殿下殿下,五儿想见见魏公主可以吗?都说魏王有女,一顾倾城,又让殿下这般难忘,也让五儿见见嘛。”
“殿下,我也想瞧!”
“殿下,珠儿也要瞧!”
“好好好,都瞧都瞧。”熊商志得意满地说道。
他看向歌女舞姬:“怎么停了?接着唱,接着舞。”
“这不好吧。人家毕竟是公主。”宠妾拉了拉熊商的衣袖。
“国都要亡了,还算什么公主?”熊商半闭眼眸,冷笑道。
“魏公主到!”
由于熊商的事先安排,帐外的这声通报在帐内没有引起任何波澜。所以当魏羽祺进帐时,歌舞照旧,熊商神色迷离,搂着两个姬妾,张嘴吃着她们喂来的水果。彷佛根本不知魏羽祺来了似的。
四个姬妾用余光偷偷看向魏羽祺,只见她穿着黑底金边的斗篷,带着兜帽,容貌看不甚清,但露出的俏鼻樱唇,侧颈下颌,都精致无比。让人无比想把兜帽摘下,看看她究竟生得怎样的美丽。
魏羽祺站了片刻,没人招呼。她冷眼看着熊商轻敲象牙筷,陶醉地在酒杯上打着节拍,说道:“太子殿下就是这样待客的?”
熊商假做没有听见,更不向魏羽祺看向一眼。
魏羽祺挑起细眉,一挥手,射出一片冰针!
只听数声惊呼尖叫,琴音骤断。琴师们抱着手,惊慌失措,几名舞姬跌倒在地,场面混乱。
熊商心中觉得好笑,又有些亲切的感觉,没想到魏国都这样了,她还是这般厉害。当即睁眼道:“怎么了?”
“呦,太子这是才醒吗?”魏羽祺揶揄道。
“这不是祺妹妹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熊商故作惊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