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萱泪如雨下,显得无助又可怜。
神君冷声道:“需要我重复第二遍吗?”
“不敢!姜小姐,请。”
姜萱吸了一口气,大踏步走出船舱。海风吹过她带着泪水的脸颊,有些凉,有些痛。
“姜小姐,您您想去哪?”
“不用你们管!”
“可神君说要送您”
姜萱哭了起来,柳条般的身子在海风中显得格外单薄。
青洛远远看到这一幕,神色幽冷地说道:“他呀,是天底下最薄情的人。”
惠施轻轻叹了口气:“但也是天底下最深情的人。”
黄昏,云如火烧,一艘大船靠岸。
岸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人,分成界限分明的数十堆,声势浩大,却又寂静无声。人人神色凛然,有人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畏惧惶恐,有人却兴奋狂热,目光灼灼。
神君走出船舱,看都没有看姜萱一眼,径直下船。
岸上所有人躬身下拜,声震几里:“恭迎神君!”
惠施站在一侧,高声道:“来者唱名。”
青洛不悦地蔑了他一眼。
声音从人群左声边依次响起。
“越国薛凌萱,带越国一百三十六人,听候神君差遣!”
“任国任兴,带任国五十八人,听候神君差遣!”
“滕国滕文信,带滕国三十三人,听候神君差遣!”
“五义宗曹天道,带五义宗六百六十四人,听候神君差遣!”
“中山国姬婉儿,带中山国三百人,听候神君差遣!”
“七曜阁祝彬,带七曜阁一百二十三人,听候神君差遣!”
“青霜剑宗岳柳风,带青霜剑宗五十三人,听候神君差遣。”
“邾国曹润,带邾国六十五人,听候神君差遣。”
“少阳门简丹,带少阳门五十五人,听候神君差遣。”
“悬雍派陈玄之,带悬雍派七十四人,听候神君差遣。”
“玉蟾轩萧月,带玉蟾轩二十七人,听候神君差遣。”
“云飞馆刘轩,带云飞馆四十八人,听候神君差遣。”
“狼王谷妫舒,带狼王谷二十三人,听候神君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