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呢!”崔云舒吃惊地看着袁老头,然后又向悬崖那边看了看,像生怕被庄周听到一样。
“怎么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窈窕君子,淑女好逑啊!”
“老袁你别再拿我开玩笑了!”崔云舒显得有些生气。
袁老头冤枉道:“我没开玩笑啊!我真是觉得这小伙子可以。”
“你觉得可以那是你的事!可别往我身上安!”
“你刚刚不是才说他很好吗?”
“他是很好,但很好不代表我就要喜欢啊。”
“你不喜欢他?”
“反正不是男女那种喜欢。”
袁老头用审视地目光看着崔云舒:“你说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崔云舒忿忿道。
老袁头叹了口气:“我真觉得你和他在一起不错,这样你就不用再四处漂泊再找那个姓张的了”
崔云舒的小脸顿时挂了下来:“我早说过了!我找那个王八蛋不是因为心里还有他,而只是想问个为什么!”
“傻丫头,这样不值得。”
“值不值得不用你管!”
正当气氛紧张的时候,庄周走了过来,袁老头心情恶劣,见庄周到来怒道:“你不好好练剑上这儿来干什么?!”
“呃前辈不是说想明白就来找你吗?”
袁老头被气笑了:“你以为剑道这么容易悟?你当是空谈呢!你的答案必须真正能改变你的剑术!不是抖机灵,不是讲大道理!”
“前辈你先听我说”
“好好好,你说你说,我看你能说个子午卯酉来。”袁老头蹲下铺树枝,一脸不耐烦道。
庄周深吸口气,说道:“其实秋水剑法,包括其他剑法,只有刺,没有其他剑式。”
袁老头的动作骤然僵住,手上的树枝撒了一地,回头颤声问道:“你你说什么?”
“其实只要是用剑,所有剑招都是刺。撩是从下向上刺,格是从上向下刺。劈是以剑身为剑尖,竖着向下刺。截的道理相同,以剑身为剑尖,只不过是横着刺。带削点挂、云架崩穿,无一不是刺。”
袁老头目瞪口呆,隔了好久才自言自语道:“还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天空碧蓝,海鸟盘旋。一艘气派的大船正在海上航行。
船头站着一位身穿宝蓝色长袍的男子,面冠如玉,眼如点漆,负手眺望着大海,不知在想些什么。
“出卖了所有人,才换来今天船上的位置,惠掌门感觉如何?”青洛走上前来,语气微讽。
惠施露出彬彬有礼的笑容:“我起码能保全一些弟子,不像流州宫,只剩宫主一人。”
青洛微微握掌,指甲刺痛掌心,她靠近惠施,轻轻低语道:“你应该明白,我永远都不会看上你这种人。”
“谢谢告知。”惠施不怒也不恼。
“如果你敢碰我,我会杀了你。”青洛声音冰冷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