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傻闺女啊!”
“我不傻,我知道您想借我的婚事和赵国谋划些什么。”
公孙鞅惊讶看着女儿,随即一笑:“也对,你是我闺女,能看出来很正常。爹也实话告诉你,爹确实需要你的婚姻作为谈判筹码,但这并不是爹把你托付给赵緤的理由。爹这么做的理由是,这个男人的眼里只有你,就像爹对你娘一样。当然,门当户对也重要。虽然他在赵国的处境不算太乐观,但有爹在,这不是问题。”
“我不会嫁他。”公孙怡平静地说。
“婚礼就在三个月之后。”公孙鞅以平静回应平静。
赌坊熬鹰
五月五日作枭羹以赐百官。以其恶鸟,故食之也。——《汉书郊祀志》如淳注
“我不嫁!”公孙怡叫道。
赵緤就站在庭院中,听到这三个字,心情像罩了一层寒霜。
不一会儿,公孙鞅走了出来,拍了拍赵緤肩膀,温和地说:“女儿家未嫁前总要闹些别扭,别往心里去。”
赵緤心中苦涩,强扮了个笑脸。
公孙鞅语气严肃起来:“你想过没有,今日在东宫,你为什么救不了怡儿?”
赵緤眼神落寞:“我的武功不够好。”
公孙鞅摇头道:“天下修道术者不少,但练到像庄周一般,一人一剑就能闯宫的,又有几个?”
赵緤闻此,没有心安,反而更觉惭愧,同时蕴含了一丝嫉妒。是啊,如果他在就可以救小怡,我却不行。
公孙鞅续道:“但武功再好又能怎样?人力有时而尽,等到大军一到,不还是无所施其技?”
赵緤心念一动,道“大人,关于此事——”
“这事儿没得商量,你不必多言。”
赵緤本想替庄周求情,可情还没求便碰了个钉子,只能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公孙鞅转回原来的话题:“你之所以救不了怡儿,像狗一样被几个侍卫按在地上,是因为你只是二公子,所以他们说动你就能动你,嬴驷说不见你就不见你。如果你是赵国太子,那你以后就是赵国的国君,那无论是太子还是秦君,都不敢小觑你。”
“是啊,可惜我天生没有储君命。”赵緤无奈地笑了笑。
“有的命是天生的,有的命却是要自己挣的。”
“你你要我争储?”赵緤被吓了一跳。
“有什么不行呢?”
“这不可能!我哥既是嫡又是长,领朝政多年,受父侯信任,地位稳如泰山。”
“这世上没有人能稳如泰山,能稳如泰山的只有泰山本身。”
赵緤觉得自己正在进行一个危险的话题,连连摇头道:“我,我无意于此——”
“这不光是你的问题,还有怡儿,将来还有你和怡儿的孩子。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