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只是在想,我或许有办法。”嬴驷放肆地瞧着公孙怡的雪肤花貌。
交易还是骗局
招摇之山,临于西海之上,丽麂水出焉,西流注于海,其中多育沛,佩之无瘕疾。——《山海经南山经》
公孙怡被瞧得有些不自在,但听说太子有办法,喜道:“您说的是真的吗?”
嬴驷意味深长的一笑,转身离去,“我还有事,如果你真想救那个人,可以到东宫找我。”
午后,东宫。
四个美姬正陪嬴驷饮酒,嬴驷左拥右抱,其乐陶陶。
一个下属轻声禀道:“殿下,左庶长之女求见。”
嬴驷身子一挺,推开怀中女人,目露精光!
“等了这许久,我还以为那小妞儿不上钩儿呢!快把她带进来!然后吩咐下去,今日不见客。”
“殿下,你连左庶长的女儿都敢吃呀!”一个美姬用甜的发腻的声音在嬴驷耳边说道。
嬴驷淫亵地笑道:“他的女儿怎么样?难就不是女人吗?天下除了生我的和我生的我不敢吃之外,还哪有我不敢吃的女人?”
他用力一拍美姬的翘臀,“都走吧!本太子有要事!”
“喜新厌旧!”被拍的美姬笑着回嗔了一句,但乖巧地起身离去。
“瞎说!本太子是喜新,可从来不厌旧!”嬴驷扯着嗓子喊了一句,整了整衣衫,又吩咐人撤去酒席,点上熏香,取出一个暗红的扳指戴在右手大拇指上,随手拿了卷书,正襟危坐,等待公孙怡到来。
“小女子公孙怡,见过殿下。”
“哦,是公孙小姐来了,快请坐!”嬴驷露出一个热情的笑容。
殿门被侍卫从外面关闭。
“殿下,我——”
公孙怡刚要开口便被嬴驷打断:“先喝茶,这是巴国新茶。”
“谢殿下。请殿下告知救人的方法。”公孙怡没有动茶杯。
“先喝茶,再说话。”嬴驷盯着公孙怡,语气不容置疑。
“我素不饮茶,只要喝茶便心烦欲呕。”公孙怡露出歉意的微笑。
“那喝酒,这儿有西域美酒。”
“有风疾,不敢饮酒。”
嬴驷饶有兴味地看着公孙怡道:“公孙小姐太紧张了吧。”
公孙怡下拜道:“还请殿下不要强人所难。”
嬴驷醉眼微觑,目光在公孙怡窈窕的腰身上打转。
公孙怡闻着淡淡的松子香,对嬴驷无礼的眼神浑然不觉,“如何救人,还请殿下赐教。”
“哦”,嬴驷缓过神来,“这个问题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令尊执意打百里堡,当今秦国能拦令尊的便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我父君。如果我联络公族卿士,向父君痛陈攻打百里堡之非,只要说动父君,诏书一下,这仗不就打不起来了吗?百里堡没事,庄周也就安全了。”